最后还以退为进,说什么愿意为美宝妥协,同意美宝读研他一个人去羊城,他们两个异地啥啥的。
一句深情阴郁的:“无论我们离得有多远,我们的距离不会变。”展露出他的妥协。
搞得美宝纠结得不得了,反而十分难下决定。
虽然何同学有些小心眼,但是这两年对她一直是如珠如宝的,总是用节省下来的钱为送她小礼物,他们是有真感情在的。
最为纯真的校园初恋,像不可察觉的丝线,把美宝捆的喘不上气,还不知道如何挣扎。
一套组合拳下来,等许昭知道消息的时候,早已过了报名的时间。
许昭生气不以,生气美宝为什么不早对她讲这事,一个人憋着,小圆脸都消瘦了不少。
她完全可以想办法,把此事安排妥当。
虽然羊城的待遇好,但是首都也不是没有同等待遇的工作,只是相比羊城,更不是何同学这没有背景的人能争取的。
到时候许昭出力,何同学留在首都,美宝也可以好好读研,两全其美的事。
听到许昭的话,美宝埋在好姐妹的腰间嚎啕大哭。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哭什么,只是委屈难受,这段时间她太难受了。却不敢让小昭知道,怕。。。。
怕什么她也理不清。
被简单宠爱长大的姑娘,碰上了人生的第一个剪不断理还乱的挫折。
最终,许昭想办法把美宝也安排去了羊城,和何同学一个单位。
是的,这段时间美宝不仅没有报上研究生的考试,也没积极争取工作安排地址。
她整个人都陷在了那段与何同学的纠葛中。
在车站将泪水涟涟的美宝和意气风发的何同学送走,许昭就开始后悔了。
她预感,自己顺了美宝的意,将她安排去羊城,走了一步错棋。
之后发生的事,也无不说明,她的预感成真了。
或许觉得,美宝对他妥协,何同学开始了将自己的负担,往美宝身上转移。
小到同样加班每天却要美宝去帮忙打饭,大到父母生病去城里看医生让美宝请假回去照顾。
美其名曰,他是男人,要好好工作当家里的顶梁柱,挣大钱给美宝用。要多学习多和老员工交流表现,厂里的事不好分心。
他有无数乍一听没有问题的借口。
将同样身为大学生的美宝,压制的在工作上平平常常,毫无出彩之处。
他将珍珠据为己有,又亲手抹去她的光华。
若是光是如此也就罢了,大学两年加上去羊城工作三年多,两人已经恋爱了将近六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