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因为地势和气候的综合原因,四九城的雨季就是这个时候。
也是一年当中瓜果时蔬供应最充足的时候。
也是傻柱这个食堂主任还有工会最省心的时候,李志勇和傻柱每天要么在傻柱办公室,要么在李志勇办公室,猫着喝茶扯淡,一聊就是半天。
但同时也是车间里最难熬的日子,又潮又闷又热,都不用说轧钢和铸造车间,哪怕是钳工车间也一样闷热难受。
可这些跟不在轧钢厂上班的易中海没啥关系。
最近雨季,全城的所有旱厕都是重点关注地点,要防止水漫粪坑,如果出现这种情况,那附近那条街就算是废了,根本没法过人。
易中海现在的工作是一年当中最繁重的时候。
最近一段时间易中海总感觉累得慌,而且心口闷,干一会活就得停下使劲喘几口气,要不然总感觉气不够用。
每到这个时候,工友们就会逗弄几句易中海,说老易你是不是有啥爱好?这特么粪坑子干活你还深吸几口?要是实在觉得不过瘾,弄两桶拎回家去放在屋里使劲闻!
易中海也没多想,只是以为是最近干活累,再加上岁数也大了才这样,也就没管,依旧是每天早出晚归的自愿加班。
一直到了八月下旬,过了处暑以后,才算是能歇下来喘口气,没有那么多的雨水了,再加上天气也凉快了,工作量减少,才算是能正常上下班,正常休息日。
闲下来的易中海,总感觉身上不舒服,就找了个时间请了假准备去医院检查一下身体。
这天是o年月号,中元节后第二天。
“大夫,我这有一个多月了,就是感觉心口闷的慌,干点活老觉得气不够用,而且最近一段时间老是觉得身上没劲!”
易中海按照挂号的告诉的,挂了内科。
大夫先是问了既往病史呀,啥的一大堆,最后用听诊器在易中海的身上听,一开始跟易中海说话的时候那大夫还是面带微笑的呢。
可是等到用听诊器在易中海身上来回听了一会后,易中海就现那大夫的脸色越来越正派,越来越严肃,到最后摘下听诊器的时候,那大夫的脸已经变成扑克脸了。
紧皱的眉头,还嘬着牙花子,低着头明显是在沉吟什么。
“易中海对吧?你抽了有多少年的烟?每天大概抽多少?”大夫寻思了有一两分钟,才拿着一支笔抬头看着易中海问。
“啊,您说抽烟呀,抽一辈子了,这个一包烟抽两天吧!平时烟瘾不是很大!”
易中海寻思了一下,除了干活特别累的时候抽得多,平时比较正常。
“你是做什么工作的?是特别劳累的工作吗?重体力?”
大夫在一张空白纸上用笔写写画画,易中海神脖子看了一眼,一个字不认识。
“我是街道清洁队的,主要是清理公厕,工作累,但是不算重体力!”
易中海的工作按照保障类别划分,不属于重体力劳动者。
“那不对呀,你这,,,,”
“你这样,除了常规的检查以外,我给你开张单子,你去拍个胸片吧!我听着你的左侧肺部声音不太对!拍个片看下。”
大夫把手里的笔一顿,从旁边重新拿了一张新的单子,刷刷刷开始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