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夏天再说吧,他回来还早。
我们还一起挑了一个小玩具,是那种……我也不知道怎么描述。
但是一次都没在宿舍里用过,我真的很怕被室友现。
我在寝室的定位应该是“温柔可靠的寝室长大姐姐”,而不是“深夜玩着奇怪东西的怪室友”。
前几天把那个小东西带回家了,不用的时候就藏在笔袋里。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没有人会主动碰我的笔袋,珺珺简直是天才啊。
放假后用得确实蛮多的,还要小心充电时不要被看到。尤其是这几天,好像真是一天一次了吧。真的要节制啊……要戒色!
还有,当时我们两个在淘宝挑了半天,我说要静音的,要能远程遥控的,不要那种放进去的,主要是怕把……不写了,太奇怪了,随笔里不应该写那么多涩涩的东西,我以后说不定还想读。
那又将是一场切尔诺贝利级别的灾害。
我真的很像个神经病。一边说“不能想”,一边又在这里胡思乱想,还写。
写就是想。
想就是……算了。一会再解决吧。这个星期最后一次!
我是三好学生、四有青年,阳光开朗的大学生,我积极阳光向上。
刚才那个满脑子那啥的不是苏鸿珺。上面那几段更不是苏鸿珺写的。都给我忘了。(删掉这句会不会更像一点?)
主要是顾珏太坏了,一肚子坏水。
怎么会有这么坏的人呢。
前几天去姥姥家,陪老人看电视,听了一天戏曲频道。
妈妈说,除夕和初一不让回娘家,只有舅舅能去。
我就觉得很不公平。
虽然姥姥姥爷都很喜欢我,可是不公平就是不公平。
何况我都没有爷爷奶奶了。
不说这个了。
这是我第一次老老实实地看京剧,播的是《武家坡》,讲薛平贵丢下结妻子王宝钏,跑到西凉国娶公主当皇帝。
后来想到大老婆,回来接她的故事。
真是个渣男,还要试探自己的老婆有没有变心。
“指着西凉高声骂,无义的强盗骂几声。”
顾珏你也是,你在莫斯科要老老实实的,不准和导师的女儿眉来眼去,不准和系主任的孙女眉来眼去,更不准忘了我,或者等到夏天回国才想起我。
你知道了吗。
他们组里女生比男生多,我就老是想吃醋。
哪怕再信任他,还是想吃醋,酸酸的,然后顺势撒撒娇。
顾珏就知道得稍微哄哄我了,他情商其实蛮高的。
西凉国啊,原型应该是大西北吧。
不是说,西出阳关无故人吗?我想想阳关在哪里。
查了一下,是在肃州。听起来很远,我从来没去过那边。
他说今年的雪很大,是最近二百年最大的雪。
上次雪这么大,还是一百年前的苏德战争。
再上次,是两百年前的俄法战争。
这一次,是我名为想你的战争。
唔,好矫情,也不合适。
海市很少有大雪。我一辈子也不能忘记五年前的平安夜。那天啊,寒冬烈风,大雪深数尺。学校停了课,把我们关在宿舍里自习。
老王让我和顾珏出校给元旦准备点东西,还带着生活委员和副班长。
我们四个就像脱笼的小雀一样,在大雪里穿行。
买了什么,我确实不记得了,无非是零食饮料。
女生挑,男生搬,顺路还能买两杯热乎乎的奶茶。
我喜欢香芋奶茶,三分糖的最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