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满仓不是个爱出风头的性子,但去远山私塾的路,就这么一条,如今还被堵得进退不得,他便不得不思索解决办法。
正思索着该如何,不露声色地解决眼前的问题。
肩膀就被一个重重的力道拍中,是他难以承受之重,痛得顾满仓肩膀都塌了下来。
他猛地转头,看到一脸笑嘻嘻的钱昭,活像是地主家的傻儿子。
钱昭注意到顾满仓面色不好,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好像没控制住手上的力道,把他“柔弱”的兄弟打痛了。
他忙拱手讨饶,恳切地跟人道歉,
“真的对不住,我就是在马车上看到你走过,实在太激动,一时没控制住力道,险些伤着你。
兆丰兄大人有大量,别跟小弟计较。”
今天就要离家赶考,还是跟自己的好兄弟一起,钱昭十分激动,睡前把行李梳理了好几遍,躺在床上险些睁眼到天明。
偏偏是这样,起床时他却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一直在马车里打盹儿。
原本马车停或不停,都不影响他睡觉。
但是钱府的马夫,却没什么耐心,担心因为自己,而导致少爷迟到,他回去肯定得挨责罚。
正焦躁不安的时候,就看到了少爷的那个同窗——顾公子,他下意识就感觉有事儿,忙喊了自家少爷。
被吵醒的钱昭,反应了会儿,才急忙下车,去追赶前方的顾满仓。
瞧着钱昭一脸真诚道歉的样子,顾满仓便不跟他计较,
“好了,我原谅你了,下次别再如此便好。”
嘿嘿,他兄弟真大方,钱昭心情好了起来,探头探脑地站在顾满仓身旁,好奇地问,
“兆丰兄,双方各执一词,你觉得是谁的错?”
他并未因为自己的身份,而主动站到同窗那边,他更相信证据和真相。
顾满仓看到钱昭,想到此人活泼的性格,眼睛微微一亮,找到合适的人了。
他拍了拍钱昭的肩膀,一脸郑重地忽悠人,
“你相信正义么?眼前就有这样一个机会,需要你挺身而出,维护社会的公平正义,哪怕会被人误解。”
若是柳小如在场,听到顾满仓这么说,必定会腹诽一句——
少年,你好中二啊!
可是钱昭年纪正是朝气蓬勃、爱拼爱闹的时候,听到顾满仓一番激情发言,双眼立马亮得宛若灯泡。
他腰板挺得笔直,宛若蓄势待发的宝剑,“我愿意!维护正义是吾辈的责任!”
顾满仓一脸欣慰,拍了拍钱昭的肩膀,凑到钱昭耳边,把自己观察到的现象破绽,如实跟他说了一遍。
这其中,并没有掺入一点自己的主观猜测,避免误导了钱昭的判断。
后面的结局,柳小如都能猜到。
一腔正义的少年郎,正是看不惯罪恶的时候,宛若青天大老爷降世,快准狠地戳破了谎言,替学子洗脱了“冤屈”,救人于危难之中。
这么大出风头的时候,柳小如想想都觉得爽,他看向一旁神色泰然的男人,好奇地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