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白轻咳一声,“他是编外人员。”
“还有,他胡说八道缓和气氛的,你别听他的。”
“说说你跟李安联手作案的全过程。”沈默白掏出本子来递给小公安。
小公安麻利地接过,做好记录的准备。
“你们怎么知道我弟的藏身之处的?”张珅坚持想知道:“告诉我,我就告诉你们。”
他一直沉默地拉着公安,为的是让李安跑得远远的。
李安安全了,他就会把所有的罪揽在自己身上。
他有病。
李安健康。
他们一家人总要有一个活着看世间美好。
可惜,这小小的愿望也实现不了了。
“我养了一只小宠物。”沈松延亮出他养的小红。
小红冲着张珅嘶嘶吐舌头。
沈松延解释:“它能顺着气味找到想要找的人。”
解释完毕,他把小红放回包里,看着张珅,“你现在可以说了。”
纸、笔拿好,小公安做好记录的准备。
张珅说:“人是我杀的。”
“你的体力……”沈默白提出质疑。
“本来这个活儿是李安做的,但是他胆子小。”
“我从小是药罐子,久病成医。赤脚医生又教过我解剖。”
久病成医,又有经验,切人的事由他来。
李安的任务是化身他的对象,到地点,打掩护。
结束,两人再结伴离开。
沈松延和沈默白以及小公安:原来如此。
沈默白再吩咐人去调查入住记录,往前几天,果真有一对男女朋友入住。
男人叫张珅,长女人叫李安。
两人提前几天或一周入住,在死者入住的前一天就退房离开,公安才没有怀疑到这两个名字上。
这起死亡案件牵扯出当年的旧案,真相大白后现死者并非无辜。
几个死者的家人在公安局大闹特闹。
可闹得再大,死了就是死了。
凶手也被捉拿归案,他们除了不甘心还能怎样?
总不能赖在公安局不走吧?
案子破了后,沈松延的讲座也到了。
讲座结束,沈默白请他吃了一顿饭,才忙着归家。
上火车那天,沈默白请了半天假来送他,手上拎着一大袋东西。
他递给沈松延,“这都是给你大奶奶大爷爷的,你帮我带回去给他们。”
“哦,好。”沈松延没拒绝,伸手接过,“大舅舅,我们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