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警说着从病房的衣柜里拿出了一个把毛巾挂了起来。
“是啊!可惜刚才医生啥也不肯说。”大家都盼望着左清快点醒,不论是家属还是警察都心急如焚啊!
“啊?刚才医生进来过了?”民警挂好毛巾扭头问。
“对啊,我刚才进来碰见医生出去,就跟我说了一个左清没醒就走了,可能怕我逼问他到底什么时候会醒吧,走的那叫一个快。”
“那可能我在上厕所医生进来看了一眼。”
民警在病房四处瞄了一眼,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他同事下去买早餐了,他就在厕所没待几分钟,病人状态一切正常,应该不会有电视剧里面的片段吧?
民警心中忐忑,于是他找了个借口溜出了门,正好看见从别的病房出来的医生,他向那个医生走了过去,看清了他胸口上的胸牌,想了想还是拦住那医生问:“我那病房的病人什么时候会醒?”
他问话的时候仔细观察了医生露在口罩外的眼睛和眉形,尤其是医生回话时候的眼睛,人家没有一丝闪躲反而不卑不亢,民警暗暗在想自己真是想多了。
“不知道啊!这个要靠病人自己,唉!希望她早点醒来吧,否则……”
医生边说边摇头走了,民警也没继续上去问,当然也没再多此一举的跑护士台去问那医生是真医生吗?
“小李,吃早餐了,你在那干嘛?吃完我们回家了,唉,这一夜可把我这老骨头累的够呛,老了哦,熬不了夜了,你说这叫什么事……”
“嘘!病人家属在里面。”叫小李的民警赶紧拉住自己的同事让他别乱说话,别特么的累了一晚因为吐槽两句功劳没了,苦劳也没了,回头还吃上投诉了。
申媛醒来先给在左清病房的姚贝贝打了一个电话,得知人还没醒,她想了想今天就不来医院了,她嘱咐姚贝贝左清如果醒来第一时间通知她,也让她注意点红果老师的状态。
“我会的,大师,加油!”昨晚雷子跟姚贝贝说了大师焦虑到怀疑自己无能的事,所以眼下姚贝贝才特意给申媛加油鼓气。
“嗯!有什么及时给我打电话,挂了!”申媛挂了电话,自己握拳给了自己一个加油的手势,打开门就去找雷子去了。
精神饱满重新充满斗志的申媛直接来到了警局,她先跟眼睛下挂了浓浓的黑眼圈的技术人员沟通了一下,得知监控并没有进展,看着精神萎靡满眼都是飞蚊和雪花点的民警,申媛不好意思苛责人家。
“辛苦了!”申媛跟技术人员道别,转身去找副所长去了。
“申探长,副所长不在,一大早就去医学院查车去了,我带你过去吧。”
说话的还是昨天一直跟在她身边的那两民警,他们本来想去酒店接她,没想她自己先过来了。
“那天进出车辆信息都整理出来了?”申媛忽然又有了希望。
无头苍蝇
“都整理出来了,副所长也一夜没睡,这案子我们上上下下都很羞愧啊,再不努力一点就对不起躺在病房的左清了,唉!走吧,申探长,希望我们今天能有所收获吧!”
民警也是脑壳痛,这狗屁失踪案比凶杀案还复杂,让人头都是大的。
“嗯!走吧。”申媛没有多说什么,石阳的民警确实很努力,姚贝贝说医院里还安排了守夜的民警,正常失踪者都找到了,哪个派出所还这样搞?大部分都撤案了。
也许是田永信打过交道的原因?
想到田永信,申媛又想给他打个电话了。
电话拨过去很快就接通了。
“申探长,你那边的事我已经知道了,唉!人找到就行,虽然情况不乐观,但是总算抢救过来了,也算万幸啊!”
田永信很是感慨,这案子真是狗血又扑朔迷离。
“人还没醒,医生说那边不太乐观啊,唉,我们不讨论这个,田队长,我打电话是要问那个手机号的…”
“钱款途径是吧?已经查到了,跟我之前猜想的一样,就是谢晓辉本人操作的,我们调取了谢晓辉之前用的微信转账记录,查到他给这个号转了五百块,我们试图对这个新号进行信号定位,可惜啊,对方关机了!”
果然是这样的结果吗?那人处处领先她们一步,让人追的烦躁。
申媛沉默了,刚充满百分百电量的心情因为田队长的话掉了百分之十的电量。
“你也别泄气,我给石阳通过电话了,那边会尽全力查清前因后果的,现在就希望左清快点苏醒啊!”
显然田永信通过电话后也知道情况不是很乐观,案件可以说毫无进展,虽然石阳这边仍然在调查,可是他们仍然把大部分的希望放在了左清身上,都在眼巴巴的等她醒来。
“好的,谢谢田队长了,我们保持联络。”
“嗯!保持联络。”
申媛挂断了电话后把手机捏在手里发呆。
“大师,怎么说?”雷子看申媛的表情就知道不是什么好消息,不过他还是问了,免得大师一个人钻牛角尖嘛!
“这人很狡猾,早就布好局了,这个号码是查不出什么东西了,后面估计也不会再用。”
“那就把这个号强制停了呗,免得回头他又用这个号做什么坏事,其实我也觉得查不出什么,就算不是本人付钱的怎么样?要是我去马路上给别人五百块,叫别人扫码转四百,路人抢着干哦!”
雷子故意用很俏皮的话说着假设。
申媛微微笑了笑刚想说他两句,前排的民警插话了:“你倒是很有犯罪天赋嘛!可是叫路人转账不就让别人记住你了吗?哪有让一个死人来操作万无一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