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从他迫不及待想要知道女友和母亲的下落来看,申媛觉得他可能会按照她的思路走。
“而且离开了他精心布置的老窝,他不可能带着大量的设备在南湖找个隐秘的房子再来搭建安全的通话通道吧?我们试试吧,他不来我们继续按照你的思路去找他,他来就好办了!”
申媛分析的头头是道,电话也已经挂了,况利文只能无奈的同意了。
车子继续启动,这期间那乱码又打了几次电话过来,申媛当着况利文的面直接挂断了。
这把况利文吓的够呛,祖宗耶,你想钓他来你也不用激怒他啊,你接接电话嘛!万一他真气的又杀人了呢?
况利文几次想跟申媛说说,可是她接连挂了三次电话后,对方也没再打过来,忐忑无比的他只得暗暗祈祷王楷林别杀人,别杀人,别再杀人啊!
也许是他的祈祷有了作用,又或许申媛强硬的态度让王楷林真的相信她不在乎人质的生命安全,亦或者是王楷林实在过于在乎徐玥欧和他母亲的下落,直到到了南湖刑警大队,况利文担心的杀人视频都没有再发来。
“呼!!!!”况利文重重的呼了一口气,吓人,真吓人!
“你是先做画像还是先提审?”沈队长问申媛。
“你们去提审吧,我去做画像。”
那老头在申媛的画面中并没有出现,殴打虐待杀人埋尸这过程都没有出现,申媛觉得不需要她去审。
她把画面里出现的男人画像都弄出来,沈队长和况总队去审问,两边都不耽误,同时进行比较好。
“好!”见况总队点头,沈队长也没异议。
于是大家兵分三路,审问老头,申媛做画像,对老头的人际关系摸排调查同时都在进行中。
审讯非常不顺利,老头一问三不知,对于后山出现的两具尸体他是这么说的:“警察同志,你别冤枉好人,山上那么大,谁杀了人都可以埋进去,你有证据证明是我杀的人吗?”
“你凶也没用,也别跟我说什么,别人杀人为什么埋我后山,我怎么知道杀人犯是怎么想的,也许他就是为了栽赃嫁祸我呢?你说我们我家装修不对,我自己的家我想怎么装修就这么装修,别说装成医院,就是装成皇宫你也管不着!”
“再说了,你在我家找到医生还是护士了?是找到手术刀还是挂号单处方药了?我喜欢干净整洁的装修风格不行吗?”
“证据!拿出证据来!你说的什么代孕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老头子我不懂,我没杀人,没干你说的那些事,有证据吗?有吗?”
范勇的违法犯罪史
老头有恃无恐,顽固的不行,他没杀人没参与代孕方面的生意,问他这方面的东西他确实不知。
但是要他交代谁在他房子里从事这些非法犯罪行为他也拒不配合,不知道,不清楚,不了解,没有的事,这就是他口供里的核心内容。
只能说他太无知,他以为他不说没参与就屁事没有,警察就查不出来了?
“老头叫范有田,无儿无女五保户,以前过的凄惨的很,那套房子土地是他和他兄弟的,出资建房的是他侄子范勇,他一毛钱没花,最近才被他侄子从大队养老院接回家看房子。”
南湖刑警到高岭范家走访已经初步了解了老头的信息,他算房子主人,却又不是真正的主人,他死后,他那份祖宅就由他侄子继承。
老头在那房子里住了才不到几个月,天天到处炫耀侄子能干,侄子孝顺,侄子给他养老,他家房子建的那么偏,他几乎每隔几天都要到主村去炫耀一次。
“村民说他侄子以前穷的要死,有一年老婆都要跑了,后面带着她老婆出去打工,没多久就大着肚子回来了,孩子快八九个月又去城里了,她老婆再回来肚子没了,孩子也没带回去,说是意外没了。”
申媛冷哼了一声:“这是带老婆出去做代孕妈妈赚钱了,呵!”
怎么会有这么脑子不清楚的女人?用自己的身体替别人生孩子赚钱,赚的钱去供养把她带出去出卖身体的老公,她们不觉得被压榨了,反而觉得怀孕一年好吃好喝的就能轻松赚十多二十万,来钱快,甚至为找到了一个这么赚钱的门路而沾沾自喜!
况利文看了一下气的半死的申媛,她是女人,确实更加容易感同身受一点。
“继续说!”况利文对汇报情况的刑警说。
“之后好像她老婆又怀了两三次,只有一次生了下来,其他的几次都跟之前一样,快生了去城里,然后孩子没带回来,让村民奇怪的是,孩子生了下来他们夫妻还吵架,没保住回来反而喜笑颜开。”
“再后来,好像听说她老婆的姐妹啊,也得了这种病,总之得病不发愁,反而掉一次孩子家里就富裕一点,用钱大手大脚,房子也盖起来了,车子也买了。”
“最让人奇怪的前年听说范勇攀上了什么大老板,也跟着开起了公司,那房子一建好,他就把公司搬到了家里,每天经常有车子进进出出,还有人看守,不知道他们在搞什么,总之不准人靠近。”
申媛默默听着,越听眉头皱的越深,她觉得刑警摸排的东西应该还有所遗漏,那范勇都把老婆姐妹发展成孕母了,他怎么会不带村里的女亲戚?
“你问的都跟范勇没亲戚关系吗?他怎么可能不带村里的其他女人去做孕妈呢?”
申媛立即提出了质疑。
“申探长,你别急,村里是有几个跟范勇来往密切的男男女女在范勇那里上班,只是我们去走访的时候,他们都不在家,家里只有老人,我们去问,都非常警惕,跟我们带回来的那个老头一样顽固,都不说,其他村民说他们跟着范勇出去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