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探长,有一辆私家车行车记录拍到了左清自己上了一辆汽车,现在那边正在追查那辆汽车,我已经让同事把监控马上传过来。”
“自己上了汽车?”申媛不可置信的问。
怎么会?她已经出现了那种即将要出现命案的朦胧感觉,左清怎么可能是自己走的呢?
“那边是这么说的,监控传来了,申探长你看。”
副驾驶位的民警点开了手机视频,画面里左清的身影立刻跳出来了。
只是她的状态明显不对,像是游魂一样,或者说像是被人用药控制了。
“她这精神状态不对,而且你看这个车出现的时机太凑巧了,就算是网约车也会打电话跟顾客确认一下,你看她只是僵硬的一抬手,这个司机恰好就停车了,还下车给她开了车门?”
现在的网约车服务这么好了吗?一般不是有行李的顾客司机才会下车打开行李箱帮顾客开行李吗?
“或者左清在巷子里的时候已经跟司机通话确认过了呢?”民警不是抬杠,而是提出了假设。
“不对!那左清的手机应该是拿在手里的,你看她手里拿了东西吗?”
“啊,我想起来了,她同学说她去上厕所根本没带手机,发现她很久没回来手机也没带联系不上人才认为是失踪了。”
一直竖起耳朵听他们对话的开车民警突然插话道,他没看到传过来的视频,但是不耽误他边听边思考。
“所以这个司机是怎么确认这就是他要载的客人呢?你看这时间,从下车开车门然后把车子开走,都能被后车行车记录完整录下,这对接的也太丝滑了吧?这个司机找到了吗?”
传过来的视频清晰的看到了司机的长相和车牌,除非这辆车是套牌车,那要找这个司机可能需要多花点时间,如果不是,那几乎是很快就能找到司机。
“已经去找了,应该很快就有消息过来,来了,来了。”副驾驶位的警察话还没说完,手机又进了新的信息。
他急忙退出视频,点开新的信息内容。
“鲍志明,真是网约车司机耶!这…”再傻的人也看出了不对劲了。
“立即找到这个网约车司机!开快点,还有多久到石阳?”申媛再次催促道。
“石阳那边已经行动了,我们还有大概四十分钟会到,相信等我们到了那边已经把这个网约车司机给控制起来了。”
“不行再开快点,我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了,我有不祥的预感,叫石阳的民警们动作快一点。”申媛第一次这么焦灼,心底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让她坐立难安。
“大师,你别急,你现在没出画面代表左清现在没事,那边已经查到了网约车司机了,我觉得应该马上能找到左清了,我们现在急也没用。”
雷子怕大师太着急上火只得宽慰她,其实他心里也急,可是急没有用啊,左清现在没事,大师压根不知道左清在哪。
没画面只能靠民警了。
“对啊,申探长,虽然我们是警车,但是也不能真开飞车,为了压缩几分钟时间不能不顾我们自身的安全啊,你放心吧,我们这边已经加急办了,不要着急,说不定我们还没到石阳就找到失踪的左清了。”
民警也赶忙劝解,其实他心中还想说,之前喊你不要来唐海,现在好了吧,着急忙慌的又要赶回去。
“你把视频给我再看下。”申媛对副驾的民警说。
“我直接传给你。”民警还要拿手机和同事联系,为了两边都不耽误,他直接把视频发给了申媛。
申媛在自己手机上翻来覆去的看左清的视频,雷子看了几遍皱着眉说:“这像不像传说中的拍迷子,就是民间说的那样遇到一个骗子,他轻轻拍一下你,你就乖乖回家拿存折取钱给他?”
“早些年不是经常有这样的事吗?老人好好上街,回家后稀里糊涂的发现金戒指,金项链,身上值钱的东西都不见了,就因为跟别人搭了一句话,左清这样子很像啊,目不斜视呆呆的。”
“你这么一说还真有点像,你说会不会是有人在卫生间给左清闻了什么药?”前排的民警搭话道。
“你们怎么不说被催眠精神控制了呢?”申媛又想到了万啸桐,迷药有没有那种能力她不知道,电视剧催眠精神控制她可没少看。
“不是吧!有那么邪乎吗?”
死人呼叫网约车
申媛没再接民警的话,她刚才只是想起了万啸桐随口一说,虽然影视剧里是挺邪乎的,不过万啸桐…
不是申媛看不起他,她总觉得万啸桐不像那么牛逼的人。
丑的不够彻底,没那么像反派!这后面要上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
当然这都是基于万啸桐不在场的事实依据以及申媛没触发画面她才保持沉默。
离石阳大概还有十几分钟的时候,前排的民警终于又接到了那边的电话。
“他不知道?正常接客?那谁叫的车?总有人付款咯?控制了?好,知道她在哪下车的吗?已经在查监控了?好,好,知道了,我们马上到。”
他接电话的时候,车上三人都竖起耳朵听着呢,从民警的对话里申媛已经大概猜到了通话内容。
“申探长,我们同事已经找到了网约车司机,对方是正常接单,付款人叫什么谢晓辉,嘶,这个名字好像有点熟悉啊。”民警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
“你说谢晓辉?”申媛急问。
“对啊,应该是这个名字,怎么了?”他们是石阳的民警当然不知道唐海的案子,不可能每个警察都能知道每个凶手的名字,民警有这个反应太正常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