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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第7页)

郑耘一听,抬脚就要往前追。可步子刚迈出去,就牵动了膝盖上的伤,疼得他倒抽一口凉气,嘴角也跟着抽搐。

白玉堂见他这么不管不顾地就要往前冲,只觉得一阵头疼,隐身术什么时候失效都不知道,这人居然还敢跟这么近。

他下意识想开口训斥,却见郑耘脚下一软,险些摔倒,到嘴边的责备又硬生生咽了回去,赶忙伸手把人扶住。

郑耘顺势靠进白玉堂怀里,仰头笑道:“多谢五爷。”

见他笑得温和,白玉堂的心脏不由得跳快了一拍。

他忽然有些莫名的紧张,不愿显得自己太过在意对方,便别别扭扭地嘟囔了一句:“你怎么这么不中用,走个路都能摔?”

郑耘本来心情正好,冷不丁被骂了一句,心里顿时气鼓鼓的,暗地里又给白玉堂记了一笔小黑账,打算到回京城就找他哥告状。

可眼下对方武功高出自己太多,郑耘只能默默垂下眼帘,闷声道:“是我没用,连累五爷了。”

见他这副失落的样子,白玉堂心里也跟着一紧。他轻叹口气,语气不自觉地软了下来:“你腿上有伤,五爷背你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背了,多这一次也无所谓。

说完,不等郑耘反对,他已将人背到身上,快步跟上了那几名西夏死士。

两人一路尾随,最终来到一处僻静的小院。

白玉堂背着郑耘,轻手轻脚地摸到窗边,才将他放下来。二人在窗纸上悄悄戳出一个小洞,凑近朝里张望。

屋里或坐或站,大约有十二三人,个个面露凶光,一看就不是善类。

他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交谈。

有些话郑耘完全听不懂,想来应是党项语,另一些人说的则是汉语。看来这批西夏死士里,不只有西夏人,还有投靠过去的宋人。

郑耘打开AI系统的语音输入功能,试着让它翻译党项语,可两个AI都试过了,结果谁也不懂这种语言。他气得在心里直骂:这破玩意儿,一到关键时候就掉链子。

就在这时,里屋走出来一个黑衣男子。这人一双鹰眼锐利逼人,头发隐隐带着棕红色,胡须和发丝又硬又卷,活像钢丝球,一看就知道是混血。

黑衣男子似乎是首领。他一出现,屋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齐齐看向他。

“听说…包拯,陈州了。”黑衣男子汉语说得不太流利,语调古怪,还有些磕巴,听着词不达意。

这话一出,郑耘立刻确信了自己之前的猜测。果然包拯的事和李元昊有关,不然对方怎么会如此关注他。

只是包拯原先说是微服私访,西夏人怎么知道他到了陈州?难道是因为自己失踪,打乱了计划,包拯这才公开露面?还是说,西夏人一直暗中盯着包拯?

想到这里,郑耘心头警铃大作,当下屏住呼吸,听得更加仔细。

一个留着长须的男子躬身问道:“包拯虽然是权知开封府,但此人刚刚上任,也没听说有什么过人之处。大人为何对他如此关注?”

其实这个问题郑耘也很好奇,盼着黑衣男子赶紧回答问题,好替自己解惑。

可惜,黑衣男子只是眼睛一瞪,冷冷道:“陛下的旨意,你不能问。”

郑耘暗暗惋惜:这人口风可真紧。

那长须男子见首领动怒,不敢再多话,讪讪地低下头。

一旁的白玉堂听得肺都快气炸了。西夏如今向大宋称臣,李元昊竟敢僭越自称“陛下”,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他当下便想召集人手,把这群西夏死士全抓起来,严加审问。可侧过头,却见郑耘眉头紧锁,耳朵几乎贴在窗户上,显然还想继续听下去。

见郑耘这般专注,白玉堂只好压住火气,陪着他继续听墙角。

黑衣男子汉语似乎确实不好,他低着头想了半天,才慢慢说道:“让陈州灾民…去开封闹事。”

长须男子刚挨过训,连忙恭敬接话:“属下明白,明日就带兄弟们去鼓动灾民。”

黑衣男子的脸色这才缓和一些。他伸手指了指其中五六个人:“你们,不许出门。”又指向其余的人:“你们,出去办事。”

众人齐齐躬身抱拳:“属下明白。”

郑耘一看就明白了:最先被点到的几个人,大概是汉语不流利,在外行走容易露馅,所以才只让会说汉语的出去活动。

他轻轻碰了碰白玉堂,又朝屋外指了指,示意先离开这里,再从长计议。

白玉堂会意,背起郑耘,悄无声息地离开小院。直到走出一段距离,他才低声问:“你打算怎么办?”

郑耘叹了口气,对方人多势众,硬碰硬肯定不是对手。若是去找包拯求援,一来自己的马甲怕是立刻就要掉,二来白玉堂向来和展昭不对付,万一两人当场打起来,反而影响士气。

他沉思片刻,说道:“要不咱们先在暗中盯着他们,等那群会说汉语的死士行动的时候,趁机抓一个落单的,问清楚原委再做打算。”

没想到兜兜转转,自己居然和包拯调换了身份:如今包拯在明,自己反而在暗处了。

白玉堂刚想开口,肩膀突然被人撞了一下。他回过身,只见一个路人正恶狠狠地瞪着他,嘴里骂道:“不长眼啊你,站在路中间挡什么道!”

白玉堂脸色一沉,火气上涌,正要反唇相讥。

郑耘却忽然开心地一把抱住他的脖颈,又往他脸上亲了一口:“他们能看到咱俩了!”

刚才他还一直担心,万一隐身术解除不了,所有人都看不见他们,岂不是要活活饿死了。

那路人见郑耘欢呼雀跃的样子,以为遇上了疯子,摇摇头,骂骂咧咧地走开了。

郑耘扯着白玉堂的袖子,笑嘻嘻地说:“五爷,我快饿死了,咱们先去找点吃的吧。”

被他这么一提,白玉堂也觉得腹中空空,于是点头道:“行,去我铺子里吃。”

郑耘知道白玉堂吃穿用度向来讲究,甚至比赵祯还精细。自己虽是被绑来的,倒没在生活上受什么委屈,连忙点头答应。

刚答应完,他突然感到一阵头晕,也不知道是太久没吃东西低血糖,还是这几天没休息好。膝盖和手掌的伤也隐隐刺痛,连带着浑身上下都开始酸软起来。

他软绵绵地趴在白玉堂背上,有气无力地说:“五爷,要不劳烦你找辆马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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