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寒疾过重,此阵法不一定管用,且行针时疼痛难忍,鸢鸢可做好准备?”
苏翎霜心疼的看着魏姚道。
魏姚反倒宽慰她道:“苏姐姐只管施针,我不怕疼。”
她被寒疾折磨已久,只要有希望,再痛她也愿意一试。
苏翎霜紧了紧她的手,道:“好。”
行针不能被打扰,房内除了苏翎霜和阿栀,其他人都在门外等候。
楼雪雁也过来了。
她如今不能言,只担忧的在廊下来回踱步。
苏姐姐说了此针法有没有效用,尽在此一举。
若是不管用,这罪便是白受了。
春暄青雀不如雪雁耳力好,很快她就听见了屋里轻微的闷哼声,不由望着房门红了眼眶。
姑娘最是能忍,腿疾犯起来痛的整夜无法安眠都从不见姑娘吭一声,痛吟出声,便说明是极其痛苦的了。
春暄见此,正想上前宽慰几句,却听下人行礼的声音传来。
“拜见王上。”
几人回头看见陆澭季扶蝉大步而来,纷纷迎到院中行礼,陆澭抬手拦住,眼神暗沉的看向房门。
他听见了屋里压抑的轻吟声。
他知道行针不可被打扰,便静静立在院中一声不吭。
春暄几人也不敢多话,只恭敬候在一旁。
时间就这么缓缓的流逝着。
屋内最初的轻吟声也慢慢的大了些,变成不可忍受的呜咽。
陆澭紧攥着拳,眼底隐隐泛着红。
楼雪雁心疼的直抹泪,随手接过了递到面前的帕子。
就这样约摸过了一个时辰,屋里没了动静。
陆澭下意识上前几步,房门也在这时突然开了。
阿栀看着脸色暗沉的陆澭先是一怔,而后赶紧躬身行礼:“王上。”
“如何了?”
陆澭盯着屋内道。
阿栀回禀道:“姑娘施针力竭,魏姑娘已经昏睡,请春暄姐姐进屋”
话还未完,陆澭就已经踏进了房门。
阿栀一怔,看向春暄:“这”
春暄也面露迟疑。
姑娘今日施针是泡着药浴的,只着里衣,王上这么进去
还不等几人作何反应,苏翎霜已经扶着门框出来,面色苍白,一脸倦容。
阿栀赶紧上前扶住她:“姑娘。”
苏翎霜轻轻关上门,朝春暄道:“施针过后需要用内力行走筋脉,我内力消耗殆尽,幸得主上过来,你们先在门口候着,不必打扰。”
春暄闻言连忙应下:“是。”
“这里有我们,苏医师不如先去厢房休息。”
苏翎霜轻轻点头:“嗯。”
这时,季扶蝉搀扶着楼雪雁上了阶梯。
几人的目光便自然而然落在他们身上。
方才房门打开时,楼雪雁也第一时间上前,可她重伤在身又站立太久,这一动就有些头晕目眩,身子摇晃时一双有力的手及时扶住了她的手臂:“小心。”
她回头一看,这才发现季扶蝉不知何时立在了她的身侧。
季扶蝉面色如常道:“我扶你过去。”
楼雪雁开不了口,只能颔首以示谢意。
楼雪雁一心扑在魏姚身上,并未察觉到此行有何不妥,也没有发现众人怪异的神情,只焦急看向苏翎霜。
苏翎霜收回视线,轻声道:“得等鸢鸢醒来才知此阵法效用如何。”
楼雪雁又担忧的看向屋内。
苏翎霜瞧了眼她苍白的脸色,道:“有主上在你不必担心,倒是你重伤未愈,先回屋歇着,远安,你送雪雁回去。”
季扶蝉面色略显犹豫。
男女有防,此举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