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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0章 柏林的雪(第1页)

年月日,柏林,腓特烈大街火车站

汤姆穿过月台上稠密的人流。

瑞士护照在西装内袋贴着胸口,署名“托马斯·埃尔德”,职业记者,隶属苏黎世《新苏黎世报》驻柏林特派员。

纸张做旧,印章真实,照片是三天前拍的,脖颈侧面的银色纹路被遮瑕膏完全盖住,深灰色三件套,银袖扣收进袖口。

没有人多看他一眼。

柏林比伦敦冷,像无数片极薄的玻璃茬口擦过脸颊。

火车站大厅里挤满了穿灰绿色军大衣的人,国防军、党卫队、普通市民裹着勉强御寒的旧外套。

广播用德语播报列车时刻,生硬的音节砸在冰冷的瓷砖墙面上弹回来。汤姆放慢脚步,让视线漫无目的地扫过指示牌、报刊亭、检票口。

摄神取念没有全面开启,那太消耗,也太危险。他只是让表层意识保持开放,捕捉人群中那些过于强烈的情感:一个拎破皮箱的中年女人脑中反复闪现“东线,东线,我的弗里茨……”;穿旧军大衣的老头仇恨地盯着一队党卫队走过,又迅垂下眼睛;一个金男孩抱着母亲大腿,在想晚饭的面包能不能多分半片。

他不需要知道这些。

但他需要熟悉柏林。

情报网在传递“苏黎世记者抵达”的信号后沉寂了。赵说过,接头人会在二十四小时内主动联系,地点未知,方式未知。这是战时情报网络的规矩:单线,延迟,容错率极低。

汤姆在车站附近找到一家不起眼的旅店,用瑞士护照登记。

房间在三楼,窗户对着内院,灰泥墙面剥落,暖气管道出疲惫的嗡鸣。他脱下大衣,挂进门边衣柜,然后走到窗边,将窗帘拉开一条极窄的缝隙。

柏林的天是铅灰色的。

他站在那缝隙后面,一动不动,看了很久。

血脉印记在脖颈侧面微微热,那是埃德蒙此刻的坐标,七百五十英里外的肯特郡观察哨,靠近海岸,心跳平稳,呼吸频率偏低,应该是睡着了,或者正半靠在床上看那些永远看不完的文件。

他应该还在等“汤姆回霍格沃茨后的第一封信”。

汤姆垂下眼睛。

他已经提前写好三封信,署了不同的日期,托菲利普从伦敦代寄。第一封已经寄出,内容平淡,魔药课作业太多,提到斯特拉学会了坐下,询问他左臂恢复得如何。刻意地日常,刻意地无害。

埃德蒙会看穿这种“刻意”吗?

会的。

但他不会说破。

就像他从不问汤姆深夜外出时做了什么,只是在他回来后,递一杯温热的牛奶,什么也不说。

汤姆收回视线,拉严窗帘。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夜幕降临时,接头人来了。

在旅店餐厅的晚餐时段,汤姆独自坐在角落桌位,面前摆着一份吃了一半的土豆汤,一个穿灰色开衫的中年女人径直走到他对面坐下,神态自然地拿起桌上的盐罐。

“埃尔德先生?”她的德语带着轻微的捷克口音,音量恰好够两人听见。

“是。”

“您表妹托我带个口信。她说,去年圣诞您答应送她的那本书,《夜莺与玫瑰》,还记得吗?”

暗号正确。

“记得。”汤姆说,“她说那本书插图不够好,我在柏林找找其他版本。”

女人点点头,手从盐罐移开,顺势推过来一张折成方形的纸片,然后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向收银台,消失在后厨门帘后。

汤姆没有立刻打开那张纸。

他喝完最后一口汤,付账,上楼。

关好房门,拉上窗帘,点亮床头那盏光线微弱的台灯。

展开纸片。

手写的地址:夏洛滕堡区,克尼塞贝克街号,三楼右。

下面是两行小字:

她最后一次出现是在这里。年月日之后,无人见过她。

房东战后失聪,姓施密特,每晚七点下楼倒垃圾。

汤姆将纸片凑近台灯火焰,看着它卷曲、黑、化成灰烬,在洗手盆里冲走。

西尔维娅·斯蒂芬。

黑,深色眼睛,设计师,埃德蒙的长期资助对象,“信天翁”早期成员。赵说她两年前主动申请去柏林,“希望在最危险的地方做最有价值的事”。

然后,年月日,她消失了。

埃德蒙找了她一整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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