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立刻停下来!我该立刻把手指抽出来!
可是……
我已经进去了。
我的第一个指节,已经艰难地、完全地、没入了那片紧致得令人疯的、滚烫的禁区之内。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内部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无比稚嫩的软肉,正用一种近乎痉挛的方式,死死地、痛苦地夹着我的手指。
那里面,干燥,灼热,充满了排斥。
我进退两难。
抽出来,可能会让她更疼。
继续……我又怎么忍心?
就在我慌乱得不知所措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到,那股痉c挛般的夹紧,似乎……开始有了一丝丝的松动。
那些原本像铁钳一样夹着我手指的肌肉,开始一阵阵地、无意识地收缩、舒张。虽然依旧很紧,但已经不再是那种纯粹的、充满痛苦的抗拒。
是那些食物……还有刚才那场高潮的余韵,在她身体里起了作用吗?
这个现,像是一剂强心针,让我那被恐慌和愧疚压下去的欲望,又重新抬起了头。
也许……也许她并不是真的那么痛苦?也许……这只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我用这个理由,笨拙地给自己开脱。
然后,我做了一个连我自己都觉得禽兽不如的决定。
我决定继续。
我用一种近乎残忍的、开拓者的姿态,开始了我的“征服”。
我将我的手指,以一种极其缓慢、极其艰难的度,一点点地、一寸寸地,向更深处推进。
每前进一毫米,我都能感觉到那撕裂般的阻力和她肌肉痛苦的颤抖。
每前进一毫米,她喉咙里那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就变得更清晰一分。
我的额头上,渗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这已经不是一场色情的探索了,这更像是一场酷刑。
我在对她施加酷刑,同时,也是在对我自己的良心,施加酷刑。
终于,在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的时间后,我的整根食指,都没入了进去。
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变态的满足感。
我成功了。
我用我自己的手指,开拓了我妈妈身体上,最神圣、也最不容侵犯的领地。
我没有立刻开始抽动。
我只是将手指,静静地留在那片滚烫、紧致的深处,让她稚嫩的身体,慢慢地、被迫地,去适应我的存在,去记忆我的形状。
我能感觉到,随着时间的推移,那里的肌肉,开始分泌出一些黏滑的液体,虽然不多,但足以将原本干涩的甬道,变得稍微湿润了一些。
而她那痛苦的呻吟,也渐渐地,变了味道。
那里面,少了一些纯粹的痛苦,多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被彻底征服后所产生的奇异的快感。
我听着她那变了调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呻吟,看着她无意识地、将臀部向我的手指靠拢的细微动作,我知道……
我成功了。
我不仅开拓了她的身体。
我也在她灵魂最深处,种下了一颗最黑暗、最扭曲、也最无法拔除的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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