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月姐儿的人是谁?过去请大夫的人是谁?都给我站出来!我倒是要看看我是怎么拦着人不让看大夫的!”丹阳吩咐下面的人去找人。
“你冲着我吼什么啊!”赵凌云直接急了,“你没有听清楚这个狐媚子刚才说什么吗?她说她要当夫人!她要抢你的位置,你不急,我女儿病了,你倒是冲着我吼,你是不是欺软怕硬!”
丹阳看着她,“事情得一件一件来不是吗?你不是给我安了一个罪名吗?说一大早就去找了大夫,我拦着不让大夫过来,徐晴是晚上说想做我的位置的。我得先解决了你,再解决她!放心,月姐儿生病这件事,我一定会弄个清楚的。”
丹阳把人全都带到自己的院子里面,把赵凌云也带走了,赵凌云大声喊着莫寒的名字,没有惹来他的一个眼神,到底是心死了。
审人的时候,丹阳把青山也带来了,青山现在是外管事,很受莫寒的信任。
一个个审下来,事情很快就清楚了,月姐儿确实是一大早就病了,但是赵姨娘根本就拦着不让喊大夫,一直拖到了傍晚,这才焦急的去喊莫寒了。
孙大夫过来看了月姐儿,皱眉说道,“发烧的时间太早了,应该早点看大夫的,我先开一方猛药,把人救回来再说。”
“那有没有什么副作用!”赵凌云焦急的喊道。
“副作用?”孙大夫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这个词倒也简洁明了,有!退烧之后,身体会十分虚弱,至少得调养半年,要不然可是有碍岁数啊。”
“你这个庸医!不就是发烧吗!随便吃点药就好了,怎么会这么严重!”赵凌云指着他的鼻子骂。
“住口!孙大夫是附近的名医,给我们侯府看病都多少年了!怎么可能是庸医!还不赶快给孙大夫道歉!”丹阳骂道,“难不成你自学医术了?你说吃点药就好,你说吃什么药!”
赵凌云张着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发烧了该吃什么药来着?在现代的时候,她都是直接去医院,或者干脆在药店里面买药,去了直接说,“我发烧了,吃什么药?”,自然有人主动过来推荐。
药的名字都很长,她根本就记不住,穿越过来之后,又没有什么金手指,只记得什么青霉素,白加黑,止咳糖浆,银翘片之类的名字,模糊有印象,但是让她说,她什么都说不出来。
丹阳不耐烦的看了她一眼,“哑巴了,总是不停的说大话,好像自己多有见识似的,一问你,就什么都不知道!孙大夫,直接开药吧。”
孙大夫也有些生气,“后遗症多怕什么,如果不吃药,她今天都熬不过去!还有她脸上的伤,肯定会留疤!你们以后找上好的玉容膏涂一下。”
“怎么会留疤?”赵凌云又急了,“不就是脸上被碎片给划一下吗?”
“赵姨娘,你这话说的倒是轻松,不就是划一下吗?你试试往自己脸上划一下,半天再找大夫,看看会不会留疤!”丹阳不耐烦的说道,“不知道的事情就不要多说,别在这里添乱了!”
赵凌云想起来了,她上小学的时候,脸上被猫抓了一道,倒是打疫苗了,但是脸上也就涂了一点紫药水而已,一直到长大,脸上的伤疤都跟着自己,看着月儿脸色通红的躺在那里,赵凌云有些害怕。
她该不会是玩脱了吧。
直接躲在自己的房间里面不出来了,丹阳嘲讽的看了一眼,赵凌云总是这样,胆小又胆大,有的时候自信心爆棚,恨不得觉得自己在没电的古代社会,能亲自造出来一个核弹,胆小的时候,就是把事情搞砸了,就躲起来了,装作和这件事没有关系的样子,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丹阳叮嘱着丫鬟好好的看着月姐儿,然后就离开了,赵凌云这个亲娘都不把这个女儿当一回事,自己管什么!
徐晴倒是一跃成为了莫寒的宠妾,整个人得意非凡。
她不喜欢在侯府里面待着,喜欢穿着男装去街上游玩,尤其是喜欢拉着莫寒一起,自从进了侯府之后,两个人经常腻在一起。
和赵凌云之前的嚣张倒是有的一拼,不过她比赵凌云好那么一点就是,从来不会去找别的女人的麻烦,直接就当作她们不存在,可是谁惹到了她,她可一点也不会客气。
赵凌云盯她盯的最紧,一直怀疑她也是个穿越者,气质独特,胆子很大,喜欢穿着男装上街游玩,怎么看嫌疑怎么大。
变着法的去莫寒那边抢人,说女儿又难受了。
徐晴知道之后,直接冲到了赵凌云跟前,打了她一巴掌,“我让你抢人!一天没有男人,你就难受死是吧!所以说啊,我最讨厌的就是你们这些女人了,一个个小肚鸡肠的,眼里只有男人,看不见男人了,就想着法的抢人!”
赵凌云捂着自己的脸,“你也是穿越的是吧!”
“什么越?”徐晴皱起了眉头。
“你不用装!我告诉你,莫寒是我的男人!这个世界的男人这么多,你怎么不去找别的男人,非要盯着莫寒不放!就算我们是老乡,你也不能抢我的男人!”
“什么莫寒是你的男人!他是我的男人!”徐晴上下打量着赵凌云,“都半老徐娘了,还缺不了男人,说出去也不怕别人笑话!”
“什么半老徐娘,我才二十七!”
“二十七,和三十有区别吗?三十岁都能当婆婆了!说你是半老徐娘有什么不对!”徐晴翻了一个白眼,“都这么大的年纪了,还学着别的女人争风吃醋,真是不要脸!侯府里面的女人哪个像你一样!”
“侯府里面的女人怎么了?侯爷不也经常去曼娘那里吗!”
徐晴听了直接笑了,“曼娘今年才十九,侯爷找她不是应该的?你看看侯府里面的女人,和你一样岁数的,还有缠着侯爷的吗?”
她说着撇了一下嘴,赵凌云一直混沌的脑袋忽然灵光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