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料备齐已过去了整整一月,接下来就是备齐石料了。
从东向南的深坑里,金石遍地,取之便是,但乔穆前往却碰上了拦路之虎,此虎姓姚名单,手下一帮子喽啰,专干这劫路的勾当,乃当朝道台之子。
这事让乔穆火冒三丈,道:“好你个姚道台,仗着自己势大,又开始欺上压下为虎作伥,我乔某岂能容你”。
姚单乃魔窟雌醇王的关门弟子,功夫不在乔穆之下,只听他阴喇喇的道:“这里已被我包下了,取木去别处去”。
乔穆知道他乃故意刁难,道:“这里的云石乃东南两地交界之处,并未进行划分,谁都可以取之,为什么说是你包下了,你向谁包下的?请问这里的主人又是谁”?
姚单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此时的乔穆可不管了,上前就开始拣起云石装进木板车。
姚单见他装了半车,抬手一掀,石头便被掀翻在地,两人一言不合便打了起来。
功夫倒是半斤八两,不分胜负,谁也奈何不了谁,乔穆只好作罢,推车而归。
乔穆想,谁叫自己功夫不如人呢!这事过去以后,乔穆觉得自己是该加强一下自己的功力了。
白天不行就晚上吧!乔穆决定每天晚上自己出夜工,历经数日,乔穆终于将房子所需要的石料备齐了。
城隍爷找的人也到了,清一色的十五六岁少年,一个个眉清目秀,风流倜傥,俊美飘逸,难得的练武胚子啊!
乔穆高兴极了,问道:“你们都叫什么名字啊”!
三人急忙道:“我叫春风,我叫得意,我叫马蹄疾”。
乔穆道:“好啊!好一个春风得意马蹄疾”。
乔穆又转向另外两个道:“你们又叫什么名字”?
头上戴了一顶瓜皮小帽的浓眼少年道:“师傅,我叫霍归农”。
霍去病的霍,胜利归来的归,农耕生产的农,乔穆点了点头,欣喜的道:“很好,以农为本,朴实无华”。
“你呢”?
乔穆转头问向最后一个道。
那个小子不慌不忙的上前一步,对着乔穆就是一礼,然后松开紧握的双拳,仰起脸看了看乔穆,露出一脸懵逼的样子反问道:“师傅,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呢”?
真是个异类,别人是问什么答什么,他倒好,还不按套路出牌,还要来个反问。
乔穆道:“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乔穆,修桥无木的乔,珠穆朗玛的穆”。
这小子见机,道:“乔师傅好,我叫陶袍”。
乔穆道:什么?你要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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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袍道:“是啊!我就叫陶袍啊”!
乔穆跺跺脚道:“好你个小子哎!怎刚来就想逃跑”。
陶袍道:“不,师傅,是陶袍,不是逃跑”。
乔穆道:“取什么不好,取个逃跑,真是气煞老夫也”!
陶袍惊的一愣一愣的,另外一个马上道:“师傅,你可能误会了,他是叫陶袍,不是逃跑”。
说着,这霍归农在地上写出了陶袍两字,半天乔穆才恍然大悟道:“原来是陶袍,我以为逃跑呢”!
知道闹了个大乌龙,六个人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自此以后,春风得意马蹄急和霍归农陶袍五人就整天帮着修筑房屋。
二十日后,东南之巅的山梁上便有了十多座宫殿,那便是乔穆和五位弟子的栖身之所,也是他们南征北战的根据地。
霍归农还在宫殿的南边栽了两笼楠竹,得意在东边栽了一株寒梅,马蹄急则在北位栽了数丛兰草,春风看着眼馋,也在西边栽了两笼菊花。
就这样竹兰梅菊四君子也在这里安了家。
别看只是简单的布置,却温馨无比,儒雅之中带着不俗。
五个弟子各自选了个房间住了下来,明天便可练武了。
开始都是从最简单学起,站桩,打坐,练习内功口诀,从呼吸到吐纳,一日日行而不缀。
乔穆早早地就起床了,他用凉水洗了一把脸,再用硝盐做成漱口水,一下一下地用棉纱蘸着在嘴里上下左右一进一出的揉着。
这是最原始的漱口方法,还别说,几个孩子虽从没漱过口,依样画葫芦竟然也做的有模有样。
乔穆看了看他们滑稽的动作,禁不住会心一笑,虽然还很生硬,不是那么的熟练,他相信,假以时日就会熟练起来。
顿了顿,乔穆站上大理石砌成的天台,道:“春风,得意,马蹄急,还有那个什么逃跑的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