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妮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道:“那就随你们吧!没人管你们,以后你们便变成了野物,命运可也是堪忧的,你们自己决定吧!我得走了。”
看着它们的神走了,羊和猪都跪下了前蹄。
“叭叭叭!”
夜鹰不失时机地叫了起来。曼妮看了看远方的巍巍群山,又加快了脚步。
曼妮来到谷底的一片松林,一缕缕黑色雾气便滚滚而来,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个头长双角的怪物。曼妮来不及细看,伸手挥开了黑雾,顺手掷出了晃金绳。
“你是谁,为何有太上老君的腰带,快拿走,你快拿走啊!”
老怪虽有些怕,似乎也不是孬种,也打来亮闪闪一物,与晃金绳在空中纠缠不休,曼妮竟有把持不住之感。
想来对方还是有些害怕,这毕竟是太上老君的法器,并不是一般人可以拥有和抗衡的。
两法器在空中纠缠了许久,不分上下,竟打了一个平手。
曼妮也不忽悠于他,便道:“俺是太上老君小徒,被封为喂养之神的汪曼妮是也。老怪,还不报上名来,否则休怪俺要痛打落水狗了。”
“俺乃黑云洞主程判,通天教主是俺四叔。就是你师父来了也要给老夫两分薄面,你个小女孩,竟敢大言不惭,看打。”
眼看着自己面前百蛇威逼,法器横飞,曼妮竟有些手忙脚乱,退了几步。
老怪见曼妮被逼退,顺势进击。曼妮定了定,又岂肯示弱,挥飞了一些法器,随手打出了紫金红葫芦。
程判乍见一道红光向自己飞来,便想用手格挡,谁知葫芦不退反进,好巧不巧地飞旋于程判嘴前。曼妮趁机喝道:“程判”,便没有了下文。
程判应道:“哎!妮子,有屁快放。”
不应无事,一应就不妙了。老怪应声便被吸进了葫芦之内。曼妮塞住壶口,拴于腰间,随手把晃金绳也收了起来。
“程老怪,你在哪里?说话呀!”
随着声音,另一个头长触角,双手通红的怪物火急火燎地驾雾而来,手里的三尖两刃刀出了一声声怪叫。
“你的程判在这儿呢!你要吗?”
看着曼妮摇着葫芦,一脸的认真,却又不似说假,道:“你这葫芦真的能够装得下他?”
曼妮看他如此相问,知道这厮脑子一般,便忽悠他道:“不信啊!我问你答,如果你回答正确,他便出来,回答错误,我便进去,你可敢赌?”
“嘿嘿!有什么不敢,你尽管使来。”
曼妮道:“你得说你叫什么名字啊!”
老怪歪着头,看了曼妮一眼,似是还没有拿定主意。
为了打消他的顾虑,嘻嘻一笑,道:“放心,就是打,俺也只会跟你公平打斗,不会占你便宜。你不说名字,我该称你为什么呢?”
这老怪见她说的似乎有些道理,道:“俺叫程伏。”
“程伏。”
“哎!”
曼妮早已将葫芦打开,听到程伏回应,葫芦口早已自动打开,瞬间便把程伏也给吸了进去。
擒获二怪,也算大功告成。曼妮大步流星地向着下一个城市飞去。
…………
远远看去,清源城的护城河就像一条蜿蜒曲折的飘带。一只雄鹰盘旋在城市的上空,俯瞰着天空下的万般生灵。
凸凹不平的大道上,人来人往,川流不息。骑马的、乘车的混合着赶牲口的,穿行在这些老弱病残的人流之中。
路边,牲口和人的尸体交叉横躺。尸体上苍蝇漫飞,还间杂着弱妇的声声哀吟,让人不忍卒睹。
炮声、枪声仍零星地响在这片土地。军阀割据时代的战争依然没有结束,这次相争的是以马洪魁的洪家军与曹锟的火炮营。
马洪魁一路穷追,追到了这里,这条路上便都是逃命的人群。
曼妮蹲在路边,看了看濒临死亡的马儿。炮弹把车翻了个身,正严严实实地压在马儿身上,马儿早已动弹不得。马儿的前后腿都已骨折,想起来走路已然是不可能的了。
曼妮先喂了几个伤者仙丹,随后掀开压在马儿身上的车子,扶它横躺在路边。她开始为它接骨续筋,又喂了它一颗起死回生丹才离开。只是不到一息的功夫,马儿便站了起来,还试着跑了几步。它感激地看了曼妮一眼,似有说不尽的委屈要向它诉说,可曼妮何尝不懂,只是轻轻地拍了拍它,似是在对它进行安抚。
马儿看着曼妮,曼妮向它挥了挥手。马儿虽然有些留恋却又不得不跑了开去,山里,才应该是它的归宿。
倒在路边的不止于牲口,还有受伤了的人。看着他们血肉模糊的样子,曼妮又岂能看得过去,更做不到见死不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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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虽有数十颗丹丸,但总不及受伤的人多。曼妮只得从就近开始,一一喂他们服下起死回生丹。
先是一位大爷,七十有余,拖着受伤的腿,焦急地看着旁边的老伴。老伴早已头如雪,仍轻轻地拍打着他的后背,不断地安慰着他。直到曼妮将药喂他服下,看着老俩口搀扶着离开,她才又走向了下一个。
“救救我!”
小女孩的头上、腿上、胸部、肩膀和脚上都已被炮弹里的铁砂击伤,好大的口子,血还在不停地往外流着,生命似乎已经危在旦夕。
曼妮扶起女孩,看着她嗫嚅着嘴唇,似是想要说些什么,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曼妮制止了她,然后喂她服下了仙丹。仙丹就是仙丹,只片刻功夫,女孩便已经恢复如初并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