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展,一护在现世被十刃轮番殴打,实力像坐了火箭一样往上涨。
从最初在葛力姆乔手下撑不到三十秒,到现在能跟四成力的第六刃打得有来有回,前后不过一个星期的时间。
浦原喜助最新一次检测显示,他的灵压总量已经达到了老牌队长级的中游水平,虽然技巧还是糙了点,心态还是嫩了点。
崩玉的觉醒进度也在按计划推进。时雨每隔三天去一次虚夜宫,在蓝染的地下实验场里开四个小时的时间加领域,把崩玉内部的灵子反应度提升三到四倍。
那颗蓝色宝石表面的裂纹越来越多,越来越密,像一颗即将破壳的蛋,里面的光芒已经从最初的幽蓝色变成了近乎透明的白金色,每一次跳动都让整个虚夜宫微微震动。
蓝染对进度非常满意,满意到主动提出要不要再加一顿火锅。时雨拒绝了,不是不想吃,是最近肚子真的有点大,花音已经开始叫他“胖虎”了,他不能给女儿留下“说到做到”的把柄。
四番队的新队舍也终于竣工了。
白色墙壁、灰色瓦顶、木质回廊,还有时雨强烈要求加的“灵子热水器”,虽然尸魂界没有“热水”这个概念。
灵子加热比烧水快多了,但花音喜欢泡澡,时雨就坚持要装。
卯之花对此没有意见,因为她也喜欢泡澡,只是从来没说过。
一切都很顺利,顺利到让时雨觉得不太真实。
他在尸魂界活了一万多年,学到的最大教训就是:当一切都很顺利的时候,麻烦就快来了。
这天瀞灵廷的太阳照常升起。
早上六点刚过,天边刚泛起鱼肚白,值夜的死神们正准备换班,花太郎在厨房里煮味增汤,虎彻勇音在四番队的临时办公室里整理今天的排班表,花音还在新队舍的房间里睡觉。
她终于有了自己的房间,床是新买的,被子是新晒的,枕头是从现世带回来的记忆棉,她喜欢得不得了,每天晚上都要在床上滚好几圈才肯睡。
突然间瀞灵廷上空所有的光在同一瞬间被什么东西吞噬了。
太阳消失,月亮消失,连灵子水晶的光芒都暗淡了下来,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巨手把整个天空捂住了。
勇音的手猛地一顿,笔尖在排班表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墨痕。
她抬起头看向窗外,瞳孔骤缩,天空笼罩着一层黑色的、流动的、像液体一样的东西,那不是云,是灵子。
是浓度高到近乎实质化的灭却师灵子,正从瀞灵廷的每一个角落、每一道缝隙、每一寸阴影中涌出来。
“敌袭!”
警报声在瀞灵廷的上空炸开,尖锐而急促,撕裂了清晨的宁静。
最先遭殃的是雀部长次郎,他正在院子里赏花,感觉到灵压异动的瞬间就拔出了斩魄刀。
但他的反应还是慢了半拍,脚下的影子像活了一样猛地弹起,化作一支黑色的箭矢,从下往上贯穿了他的左肩。
雀部闷哼一声,身体被箭矢带飞了出去,撞在院墙上,墙砖碎裂,尘土飞扬。
他低头看着肩膀上的伤口,伤口边缘止不住的渗血,灭却师的灵子在侵蚀他的灵子结构,像硫酸腐蚀金属一样出“嗤嗤”的声响。
几百年的一番队副队长不是白当的,雀部咬紧牙关,灵压猛地爆,将肩膀上的黑色灵子强行逼出体外,然后从墙砖中站起来,刀尖指向地面的影子。
“出来。”
影子裂开了,一个穿着白色制服的灭却师走了出来,来人居然是之前被时雨杀死的多利斯克。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手里握着一把造型奇特的灭却师十字弓。
“死神。”
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像一台冰冷的机器,“交出你们的布防图,我可以饶你不死。”
雀部没有回答,他的刀已经回答了。
一道闪电从刀尖射出,直奔来人的面门。
雷电在空气中炸开,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整个一番队的院子在一瞬间被照得如同白昼。
多利斯克侧身躲过了雷电,他的度快到雀部的眼睛根本跟不上,只看到一道金色的残影在眼前闪了一下,然后胸口就挨了一脚,整个人再次飞了出去,这次撞穿了两堵墙,才在一堆碎砖中停了下来。
“最后的警告。”多利斯克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交图,或者死。”
雀部从碎砖中爬起来,满嘴是血,但他在笑。“你以为……就你有人吗?”
多利斯克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然后他感觉到了无数道灵压从瀞灵廷的各个角落同时升起,像一朵朵在黑暗中绽放的花。
有的炽烈如火,有的冷冽如冰,有的深沉如渊,有的狂暴如雷。
队长级、副队长级、席官级、普通队员,每一个人的灵压都在那一瞬间攀升到了顶点,在黑暗中形成了一片密密麻麻的光点。
“护廷十三队,全员应战!”
与此同时,四番队新队舍。
花音是被爆炸声吵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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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床上弹起来,第一反应是谁在放鞭炮,第二反应是瀞灵廷不让放鞭炮,第三反应才是敌袭。
她的脑子在这三秒钟内完成了从懵逼到清醒的全过程,度快到她妈都来不及夸。
她抓起放在床头的虚空万象,赤着脚冲出了房间。
走廊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四番队的队员们跑来跑去,有的在搬药品,有的在推担架车,有的在喊副队长在哪,有的在喊队长去哪了,场面混乱得像菜市场打折。
花音一把拽住从身边跑过的勇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