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顿时笑声一片,不止是小弟们在笑,一旁围观的宫人也在悄悄笑。
明塘哼了一声,跳下来了台子,“不跳了不跳了!下一个!”
“到我咯哈哈哈哈哈哈哈!”
另一个男少年大笑着就跳上了台,“给你们看我昨晚学的西域肚皮舞哈哈哈哈哈哈!”
热热闹闹的笑声中,明塘大步走到江许身边,一屁股就挨着江许坐下去。
“来来老大往旁边让让!”他笑嘻嘻地和江许挤在一张椅子上。
江许咬一口手上的果子,疑惑瞥他一眼,“你不担心我喜欢你了?”
“嘿嘿,”明塘笑眯眯的,“我想通了!老大你都有未婚妻了,你要是不愿意,肯定不会让陛下给你赐婚的!所以老大你果然还是喜欢女子的吧!”
至于和苏子照握着手睡觉那件事,明塘想,说不定两兄弟就是感情好呢?
江许咬着果子嚼嚼嚼,吞下去了才慢吞吞地开口:“你今天怎么跳求雨的?”
“好多天没下雨了,”明塘抬头看了看屋檐外热烈的太阳,抱怨一句,“我都要被烤干了。”
江许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也是……”
“苏公子!”一个太监从远处急匆匆地跑过来,语气焦急,“不好了,太子殿下又病倒了!”
明塘不明所以,“病倒了就去请太医啊,我家老大又不是大夫。”
“这……”太监满脸为难,“之前殿下都是见了苏公子才好了很多的……”
“搞什么啊。”明塘疑惑地皱了眉,“老大,太子不会是故意磋磨你吧?难不成是因为他不高兴你要娶他妹,所以故意针对你?”
自从进宫以来,明塘还没有见过传闻中的十五殿下——毕竟盛十五忙着学习呢,前几天更是去赈灾去了——只知道太子和十五殿下感情不错。
江许摇了摇头,“他没有针对我,他人挺好的。”
就是有一点缺爱缺朋友而已。
江许想到什么,在心里叹了口气。
“你怎么知道他没有针对你,万一他是悄悄针对你你没有看出来呢?”明塘对江许的神经大条深有感触,越想越觉得自己说得有道理,“不行!我要和你一起去看看他!”
“哦。”
江许无所谓地应了,和他坐上轿辇前往东宫。
与她想象中卧病在床的情景不同,盛清安好好地站在一棵花树下,身姿高挑,长披散,眉眼清俊。
他今日穿了浅淡的粉色衣裙,衣袍宽大,被风吹得蹁跹拂动,清瘦的身影弱柳扶风,像是能被风吹走。
“盛清安,”江许从轿辇上跳下来,夸赞他,“你这身好看。”
“是吗?”盛清安像是有些不适应地摸了摸自己的衣领,“粉色……我还从没有穿过粉衣呢。子濯不觉得奇怪就好。”
“好看的。”江许给他竖了一个大拇指,抬着手,手心朝上伸到他面前,“今天还要牵手吗?”
太子殿下弯唇浅笑,抬手搭在了她的手掌上,“当然。”
跟在后面被太子全然无视的明塘:“……”
他疑惑,他不解,他震惊。
他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个不是说你病了吗?”
“嗯。今早便觉得胸闷气短,强忍到了现在,才让人去叫你。一想到会看到你……就不自觉心有期待,精神也好了许多。”
“那你这个不叫不自觉,你自觉了。”
“嗯。多谢子濯纠正,我下次说话会更严谨的。天气愈炎热了,我有一匹冰丝绸缎,入手细腻,触之生凉,让人做成了被褥,你今晚和我一同入寝可好?”
“哦。”
“——噫——”明塘捂住脸,大惊失色。
江许终于回头看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