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你呀!宝贝,你是妈妈最爱的崽崽了~~~~”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这句当然是真的不能是陈述句,得是撒娇句,得夹着嗓子,得软。
诚然,沈晏清觉得安也对女儿确实已经够有耐心了,他和常恩两个人加起来都没这个待遇。
要是常恩将一个脏兮兮的苹果递到她面前,她只会问常恩是不是想毒死她。
若是他在她打游戏的时候给她递苹果,她只会让他滚。
育儿矛盾爆发期是在小姑娘一岁八个月的时候。
正是恋母期,安也只要回家。
小姑娘就寸步不离地跟着,洗澡一起,吃饭一起,洗漱一起,有时候晚上还想一起睡。
而恰好这段时间,达安新品问世,发布会,慰问下属,庆功宴,应酬等诸多活动连轴转,她连续半个月每天晚上酒水不断。
原本在坐月子期间调理好的痛经又复发了。
某日,下午六点,岁宁将安也送回桢景台。
宋姨帮着安也洗漱完,她很快就瘫到了床上。
七点半,到了小姑娘洗漱的时间。
不依着育儿嫂,非得让安也帮她洗,育儿嫂和沈晏清在身旁轮番劝说。
都不顶用。
小姑娘坐在床边一边喊着妈妈,一边凄惨地哭着。
彼时疼痛正袭击安也大脑,且她对沈泡芙凡事都让她亲力亲为这件事情早就不悦。
家里明明有两位专门照顾她的人,她喝水要她倒,拉屎要她擦屁股,泡奶要她泡,不然就一直不吃不喝还哭闹。
安也觉得给自己生了个祖宗。
于是这夜,难忍。
她掀开被子坐在床上,疾言厉色瞪着小姑娘,说的话又凶又狠。
“哭哭哭,你每天除了找妈妈除了哭能不能干点别的事情?我不给你洗澡你就不洗,我要是死了呢?你烂掉,臭掉吗?”
小姑娘被她吓的大哭吗,撕心裂肺的哭声恨不得掀开屋顶。
再加上刚刚吃完辅食,情绪激动的小姑娘哭到呕。
沈晏清大骇,斥责她不该跟小孩子计较,说话这么难听,难道孩子不是她生的吗?
安也筋疲力竭。
趁着沈晏清将小孩抱出去的间隙,又拉开抽屉吃了两片止痛药,开车走了。
也不知道去哪儿。
去周觅尔那?
她近期有谈恋爱的苗头,不宜去打扰。
回周家?外公能扛到现在也是昂贵的药品和进口针在支撑着,她不想让人担心。
找周宛?算了,谁家锅底都有灰。
于是安也关了手机,将车开到河边景观带,裹着毯子在车里睡了一晚。
沈晏清找了她一夜。
想过她去找周觅尔,想过她回周家,甚至想过她睡在办公室,唯独没想到她会在河边睡一晚。
凌晨三点半,找到人时,沈晏清又幸好,又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