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就变成了你的真爱?那我呢?你怎么不把安慰你照顾你的机会给我?”
愤恨卷土重来,商亦诚捆在谭书予的手越收越紧,他像一只困兽,永远被锁在了被抛弃被放弃的牢笼里,始终无法逃脱便想要把罪魁祸首一起拉进去。
被赤裸裸的目光盯得面红耳赤的谭书予知道自己玩翻车了,赶紧找补道:
“你不是有照顾的嘛,我是说,你给过我不少钱,分手的时候我想还给你你不是没要嘛。”
由于学校的传闻加上动不动就收到价格不菲的追求礼物,他们在一起的时候,谭书予一直以为商亦诚是个超级富二代,不管男朋友送多贵的礼物发多大的红包,他都心安理得收下了。
分手后,他把钱还回去商亦诚不肯要,兜兜转转最后又变成母亲的医药费。
可以说他成年后没再去做坑蒙拐骗的事,安安心心上了几年大学,除了前期打工攒下的余资,剩下就是托了商亦诚没把那些钱要回去的福。
越想越心虚,反正他这辈子欠商亦诚的永远是还不清了。
“以前那些事是我不对,你放开我,我就当没听见你刚才说的话。”
“如果我说不呢?”
凭什么顾启安照顾了他安慰了他就可以得到不离不弃的真爱,而他什么都没有。
指尖所及之处皆是滚烫细腻的肌肤,明明一只手就能不费吹灰之力锁住身下人盈盈一握的腰肢,可为什么就是抓不住呢?
察觉到男人愈发危险的目光以及腰背处似曾相识又比记忆中沉重宽厚的游荡,脸颊上原本因为生病有些不正常的嫣红慢慢转化成暧昧的粉,谭书予有点慌了,提醒道:
“需不需要我再说一遍,我已经结婚了。”
不知道是不是太慌太紧张了,身上稍微被一碰就起了一阵寒颤,不对,是热颤。
真的好热好热,热得呼吸都不顺了。
绯闻与澄清
焦灼僵持的气氛中,连谭书予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正直勾勾地盯着男人的眼睛,重拾多年不用的技能企图用撒娇耍赖的方式求男人放过他。
而男人也不负所望,第一时间就捕捉到了——他在说话,他在用贯会伪装贯会惹人心疼的眸子说话。
记忆中的眸子冷时像雪地里孤傲清冷的白山茶,生长于皑皑不可高攀;暖时又变成四月嫩得能掐出水的樱花,飘荡在春水秋波处一捻糜红。
总之,一旦捕捉便是沦陷。
身体比脑子更快收回力道,找回半分理智的商亦诚松开手却不打算放过他。
“不是你说的让我做你的地下情人,无名无份地跟着你?”
“我不相信以你的智商,听不出来我是为了逼退你才说的这种话。”
“为什么要听出来?你说什么便是什么。”
磁性低沉的嗓音便是最有效的催化剂,蜻蜓点水般的触碰让绵密的睫毛蝶羽一般乱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