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会用各种姿势做爱,会比拍摄时更加放肆,更加投入,因为不再有镜头,不再有旁人,只有纯粹的、偷情般的欲望。
林薇会像在影片里那样,出高亢的、破碎的呻吟。
她会主动迎合,会紧紧缠住阿凯的腰,会在他身下达到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她会再次说出那句“他比你差远了”,或许用更直白、更羞辱的方式。
而阿凯,会在她体内射精,将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就像……就像他怀疑的、她第一次拍摄回家后那样。
“呃……”
张奇喉咙里出一声压抑的、近乎野兽般的低吼。
他感到下体一阵难以抑制的、可耻的勃起。
极度的痛苦、被背叛的暴怒,与一种黑暗的、扭曲的、源自于这种想象本身的性兴奋,如同两股狂暴的洪流,在他体内激烈冲撞、交融,几乎要将他撕成碎片。
他踉跄着退后几步,跌坐在沙上。眼睛赤红,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
他猛地抓过扔在一边的笔记本电脑,粗暴地掀开盖子,开机,登录,找到那部《人妻次亮相性高潮的冲击》。
他没有从头播放,而是直接快进,找到那些最刺激的片段——阿凯舔弄林薇小穴的特写,后入时林薇臀部剧烈的晃动,火车便当时她仰头尖叫的迷乱,还有……那三段花絮。
他将电脑声音调大。
林薇的呻吟、喘息、求饶声,阿凯的低语和调笑,肉体碰撞的闷响,湿滑的水声……在寂静的客厅里被放大,无比清晰,无比真实。
这些声音,和他脑海中想象的、此刻正在某处真实生的画面,彻底重叠、交织在一起。
他仿佛就站在那个不存在的房间的角落里,亲眼看着自己的妻子,如何被另一个男人肆意玩弄、操干,如何沉浸在极致的快感中,如何背叛他,如何将他贬低得一文不值。
痛苦吗?痛苦得他想毁灭一切。
兴奋吗?兴奋得他阴茎硬得痛,顶端已经渗出黏滑的液体。
他解开裤链,释放出那根早已怒胀的器官。
右手握住,开始上下套弄。
动作粗暴,毫无技巧,只是纯粹地泄。
眼睛却死死盯着电脑屏幕,盯着画面里妻子淫荡的表情和身体,耳朵里灌满她为另一个男人出的欢愉之声。
想象与现实,背叛与窥淫,痛苦与快感……所有极端对立的情绪,在这一刻达到了荒谬而恐怖的统一。
他一边在脑海中描绘着妻子此刻可能正被阿凯操得汁水横流的场景,一边看着影片里记录下的、已经生过的同样场景,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
“啊……!贱人……!骚货……!被操爽了吧……!嗯……!”
他低吼着,咒骂着,不知道是在骂屏幕里的林薇,还是在骂想象中正在偷情的林薇,抑或是在骂他自己。
终于,一阵剧烈的、几乎抽空他所有力气的痉挛从小腹升起,沿着脊柱直冲头顶。
他闷哼一声,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溅落在他的小腹和裤子上,有些甚至溅到了沙扶手上。
高潮的余韵带着虚脱般的快感席卷全身,但紧随其后的,是更深、更冰冷的空虚和绝望。
他瘫在沙上,胸口剧烈起伏,电脑屏幕的光映着他汗湿的、扭曲的脸,和那一片狼藉的下身。
影片还在播放,林薇的呻吟依旧在继续。
张奇闭上眼睛,无力地抬起手,合上了电脑。
世界重新陷入寂静。只有挂钟的滴答声,和他自己尚未平复的喘息。
精液慢慢变冷,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带来一种令人作呕的触感。但他懒得去清理。
他就这样瘫坐着,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时间失去了意义。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十几分钟,也许有一个世纪。
玄关处,传来了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
“咔哒。”
门开了。
走廊的灯光流泻进来,勾勒出一个熟悉的身影。
林薇回来了。
她手里拎着包,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但神色如常。她弯腰换鞋,动作自然。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客厅。目光扫过瘫在沙上一动不动的张奇,扫过他敞开的裤链和身上明显的污渍,也扫过旁边合上的笔记本电脑。
她的眼神,平静无波。没有惊讶,没有疑问,没有厌恶,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
就像早上在食堂,就像前晚在床上让他“等两天”时一样。
那是一种彻底的、冰冷的、事不关己的平静。
她什么也没说,拎着包,径直走向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