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微的电流般的快感,从被舔弄的地方窜起,沿着脊柱蔓延。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细碎的呻吟。
原本紧绷着想要并拢的双腿,也开始微微颤,甚至无意识地张开了一些。
感受到身下身体的变化,听到那熟悉的、曾在影片里听过的呻吟前奏,张奇心中那股黑暗的火焰烧得更旺。
他猛地抬起头,嘴唇和下巴还沾着湿滑的液体。
他盯着林薇因为情动而泛起潮红、却又写满慌乱和复杂情绪的脸,恨恨地、一字一句地说道
“小屄洗得挺干净啊……回家之前,是不是被那个野男人的精液灌满了,特意洗干净了的?嗯?”
他的声音嘶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和讥讽。
林薇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潮红迅褪去,变得苍白。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咬住了下唇,别开了视线,胸口剧烈起伏。
这沉默,这回避,在张奇看来,无异于默认。
他不再等待。
下身的阴茎早已在刚才的口交和极度的情绪刺激下,重新勃起到坚硬如铁的状态,青筋虬结,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腺液。
他直起身,跪在林薇分开的双腿间,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润滑(尽管她那里因为刚才的舔弄已经有些湿润),对准那微微开合的穴口,腰身一沉,狠狠地、全根没入地插了进去!
“呃啊——!”林薇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闷哼,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
突如其来的、毫无准备的侵入,带着粗暴的力度,直接撑开了她紧致的甬道,带来一阵撕裂般的胀痛。
她的手指猛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张奇感觉到了那极致的紧致和湿热,也感觉到了内壁肌肉因为疼痛和紧张而产生的剧烈收缩,紧紧箍着他的阴茎,几乎让他瞬间缴械。
但这紧致,此刻带给他的不是快感,而是更深的愤怒和怀疑——这么紧,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今天根本没有被别的男人操过?
不,不可能。
那她晚归的三个小时去了哪里?
他不再去想,开始动作。
抽送得又猛又深,每一次都几乎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娇嫩的花心。
床垫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林薇不再出声音,只是紧紧咬着嘴唇,承受着身上男人粗暴的侵犯。
只有在被顶到最深、撞击最重的时候,才会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痛楚的呻吟。
张奇看着她这副逆来顺受、默默承受的样子,心里的火越烧越旺。这算什么?愧疚?心虚?还是根本不屑于回应?
他猛地将她翻过来,变成后入的姿势。
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也更能让他看清她身体的反应。
林薇顺从地趴伏下去,臀部翘起,头却深深地埋进臂弯里,仿佛不敢看他,也不敢面对此刻正在生的、丈夫对妻子的“惩罚”性交。
张奇扶着她的腰,再次狠狠撞入,次次到底。他能感觉到她内壁的紧致和湿热,也能感觉到她身体细微的颤抖。但她的沉默,像一堵厚厚的墙。
他一边用力操干,一边喘着粗气,将压抑了一整天的、所有黑暗的疑问和情绪,化作恶毒的语言,倾泻而出
“说话啊!哑巴了?!这么晚回来……是又去找那个叫阿凯的野男人了,是吧?让他操你了?操得爽吗?啊?”
他的撞击更加猛烈,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钉在床上。
“你们的‘约定’到底是什么?!说啊!是不是约好了下次什么时候再让他操你?!是不是觉得他操得比我爽多了?!‘他比你差远了’……你是不是就这么想的?!嗯?!”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兴奋、不甘、扭曲的求证欲,以及深不见底的痛苦。
他既想从她嘴里听到否认,来安抚自己濒临崩溃的神经;又隐隐渴望听到承认,来印证自己最黑暗的想象,让这痛苦和愤怒有一个确凿的、可以倾泻的靶子。
然而,林薇依旧沉默。
只有身体,在一次次猛烈的撞击下,不受控制地摇晃、起伏。只有被顶到最深时,那压抑不住的、细碎的呻吟和喘息,泄露着她生理上的感受。
但这沉默,比任何回答都更让张奇疯狂。
他不再问话,只是像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在她身上泄着所有的愤怒、恐惧、占有欲和扭曲的爱意。
动作粗暴,毫无怜惜,仿佛要将另一个男人可能留下的所有痕迹,都用这种方式彻底覆盖、抹除。
卧室里,只剩下男人粗重的喘息,肉体碰撞的淫靡声响,床架摇晃的吱嘎声,以及女人偶尔溢出的、被撞碎了的低吟。
一场沉默的、暴烈的、充满猜忌与惩罚意味的性爱,在冰冷的夜色中,持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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