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立刻弯下腰,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混合着嘴角的唾液,弄得脸上湿漉漉一片,她用手捂住喉咙,肩膀因为咳嗽而不停颤抖,看起来狼狈不堪。
张奇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唾液,在灯光下反着光,龟头因为刚才的深喉刺激而更加胀大紫红。
他又看向林薇。
林薇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眼神哀怨地看着他,那眼神里没有愤怒的控诉,只有一种深切的疲惫、痛苦,和一丝……难以言喻的羞耻?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和脸上的湿痕,然后撑着地毯,有些艰难地想要站起来。
张奇看着她这副样子,心头那团暴戾的火焰稍微冷却了一些,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空洞和复杂的情绪。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空气里只剩下林薇略显急促的喘息声,以及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
林薇撑着软的身体,从地上慢慢站起来,脚步依旧带着那种不自然的滞涩,她没有看张奇,也没有擦去嘴角和下巴残留的湿痕,只是低着头,一言不地转身,朝着卧室走去。
她的背影在客厅暖黄的灯光下,显得单薄而倔强,又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疲惫和疏离。
张奇看着她消失在卧室门口,然后他低头,看着自己依旧挺立、湿漉漉的阴茎,那上面还沾着林薇的口水和些许反光,刚才极致的快感和暴虐的掌控感,如同退潮般迅消散,留下的是一片冰冷的、黏腻的空虚,以及一种迟来的、尖锐的懊悔。
他一屁股跌坐回沙上,双手插进头里,用力抓挠着。
他后悔了。
后悔刚才的粗暴,后悔那近乎施虐的深喉,后悔用那种方式对待林薇。
让她去拍aV,是他自己的选择,是他内心深处那个扭曲欲望的投射,他本该享受这种“淫妻”带来的、混杂着痛苦和嫉妒的极致兴奋,他本该冷眼旁观,甚至推波助澜。
可为什么,当这一切真的生,当林薇真的被另一个男人“开”、“训练”,甚至可能……开始“适应”和“变化”时,他会如此愤怒,如此失控?
张奇猛地意识到,那不仅仅是嫉妒,不仅仅是占有欲作祟。
是害怕。
他害怕自己真的会失去林薇。
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失去,而是心理和情感上的彻底剥离。
他害怕那个温顺、忠诚、只属于他的妻子,会在这一次次的拍摄中,被那些专业的技巧、被那些直白的欲望、被那个叫阿凯的男人……一点点侵蚀、改变,最终变成一个他完全陌生的人,一个不再需要他,甚至可能……鄙视他的人。
他亲手打开了潘多拉魔盒,现在却恐惧盒子里飞出的东西,会反噬他自己。
这种认知让他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他在沙上坐了很久,直到卧室里彻底没了动静,他才慢慢站起身,整理好裤子,将依旧半硬的阴茎塞了回去,走到卫生间,用冷水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双布满血丝、写满疲惫和挣扎的眼睛。
然后,他走向卧室。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林薇侧躺在床上,背对着门口,身上盖着薄被,只露出肩膀和散在枕上的黑,一动不动,仿佛已经睡着了。
张奇轻轻走过去,在床边坐下,犹豫了一下,伸出手,从后面环抱住林薇的身体。
她的身体先是微微一僵,但没有挣脱。
张奇把脸埋在她后颈的丝间,闻到她身上熟悉的、淡淡的沐浴露香味,但似乎……还混杂着一丝极淡的、陌生的、类似消毒水或者某种特殊润滑剂的气味?
他不敢确定,也不愿深想。
“薇薇……”他声音沙哑地开口,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还爱我吗?”
这个问题问出口,他自己都觉得可笑而悲哀。在经历了这一切之后,在刚刚那样粗暴地对待她之后,他居然还有脸问这个。
怀里的身体沉默了很久,久到张奇以为她不会回答,或者已经睡着了。
然后,他听到一声极轻的、几乎是从鼻腔里出的回应
“嗯。”
只有一个音节,很轻,很模糊,听不出什么情绪,但至少……是肯定的。
张奇紧绷的神经,因为这声“嗯”,奇异地松弛了一点点,他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虽然脆弱,但至少暂时有了依托。
他松了一口气,环抱着她的手臂收紧了一些,另一只手,却不受控制地,从她白色毛衣的下摆探了进去。
指尖触碰到她腰侧光滑细腻的皮肤,然后向上游移,轻易地就握住了一侧饱满柔软的乳房。
入手丰盈,弹性十足,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乳尖已经微微硬起,抵着他的手掌。
而且……没有穿胸罩。
这个认知让张奇的心跳又快了几拍。是因为刚洗完澡?还是……因为下午的拍摄,为了方便?或者,根本就是拍摄结束后,还没来得及穿?
他的手指开始揉捏那团软肉,力度不轻不重,感受着乳肉在指间变形的触感,拇指则按在乳尖上,轻轻打着圈摩挲。
林薇的身体在他怀里轻轻颤了一下,喉咙里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吸气声。
张奇像是受到了鼓励,他手上用力,将林薇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平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