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触碰到那个紧致、敏感的皱褶时,林薇的身体猛地一抖,喉咙里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别……老公……”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但身体被张奇用膝盖轻轻顶住,无法动弹。
张奇没有理会她微弱的抗拒,沾满润滑体液的手指,借着那天然的滑腻,开始尝试向那个紧窄的孔穴内部探入。
指尖感受到巨大的阻力,那里的肌肉紧绷,远不如小穴那般湿润和容易进入。
但在他缓慢而坚定的压力下,加上指尖体液的润滑,最前端的指节,还是艰难地、一点一点地,挤了进去。
“呃……!”林薇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瞬间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双手死死抓住了床单。
张奇的手指只进入了一个指节,就停了下来。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里面极致的紧致、温热,以及肌肉因为异物侵入而产生的剧烈痉挛和排斥。
这种触感,陌生,禁忌,带着一种强烈的征服欲和……一种微妙的、被“抢先一步”的嫉恨。
因为这里,还没有被真正进入过。但很快,可能就要属于别人了。
这个认知,让张奇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他维持着手指浅浅插入的姿势,感受着林薇身体的颤抖和紧绷,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探究
“你……要把肛门的第一次,给阿凯吗?”
这个问题,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在了林薇最羞耻、最不愿面对的地方。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极度的羞耻和难堪。
她把脸死死埋在枕头里,肩膀耸动着,出压抑的、如同小动物般的呜咽。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带着浓重鼻音和哭腔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几乎是哀求般地说道
“老公……要不然……你……你先把我这里……操了吧……”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张奇耳边炸响。
他猛地抽出了手指。
林薇的身体因为突然的抽离而再次一颤。
张奇看着自己沾着些许透明体液和一丝极淡血丝(可能是肛塞摩擦导致)的手指,又看了看林薇那因为羞耻和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臀部,以及那个再次紧紧闭合、却仿佛已经向他敞开了某种“邀请”的肛门。
他若有所思。
妻子这句话,意味着什么?是最后的忠诚?是绝望中的求助?还是一种……更复杂的、试图将他重新拉入这个扭曲游戏中心的方式?
但无论如何,这句话让他意识到,自己似乎……还没有完全失去“主动权”,或者说,林薇的“归属权”,至少在物理意义上,还没有被那个叫阿凯的男人彻底夺走。
肛门这个最后的、最私密的堡垒,似乎还在等待一个“主人”。
这个认知,带来一种扭曲的安慰,以及……更黑暗的兴奋。
他想象着,如果自己现在操进去,会是什么感觉?那极致的紧致,那破开屏障的瞬间,那完全占有的快感……
但紧接着,他又想象着,如果把这个“第一次”留给阿凯,留给那个“专业”的男优,在镜头下,在导演的指令中,看着自己的妻子被另一个男人用鸡巴破开肛门,看着她痛苦、挣扎、然后可能……适应甚至高潮……
那种混合着极度痛苦、嫉妒和扭曲兴奋的感觉,再次席卷了他。
“再说吧。”张奇最终,只是用这三个字,含糊地回应了林薇的哀求。
他抽回手,从床头扯过几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沾满体液的手指,也擦拭着林薇臀缝间流下的些许混合液体。
他的心里,却已经翻江倒海。那个关于“肛门第一次归属”的想象,像一颗毒种子,在他心里迅生根芽,带来一种自虐般的、黑暗的期待。
擦干净后,张奇拍了拍林薇的臀部,声音恢复了平时的语调,甚至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
“你去洗澡吧。”
林薇趴在那里,没有动,过了好几秒,才用疲惫不堪的声音,闷闷地说
“不了……我太累了……明天再说吧……”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生理和心理的双重透支。
张奇也没有再勉强,他自己也感到一阵深沉的疲惫,从骨头缝里渗出来。
他躺回床上,拉过被子,盖住了两人。
林薇也慢慢翻过身,背对着他,蜷缩起身体,很快,就传来了均匀而沉重的呼吸声,不知道是真的睡着了,还是累得昏睡过去。
张奇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床头柜上,那个红色的肛塞,在黑暗中隐约可见轮廓。
他脑子里反复回响着林薇那句“你先把我这里操了吧”,以及自己那句“再说吧”。
然后,更多的,是想象着不久之后,在某个拍摄现场,阿凯是如何进入那个地方的画面。
兴奋,痛苦,扭曲。
他在这种复杂到极致的情绪中,不知道过了多久,才终于被沉重的疲惫拖入了黑暗的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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