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里,阿凯说完,站起了身。
他站在林薇身后,双手扶住了她的腰。
然后,他扶着自己早已硬挺的阴茎,对准那刚刚被舔弄得湿滑不堪的穴口,腰身一沉,直接从后面插了进去!
“啊!”林薇再次出一声惊叫,身体因为突如其来的贯穿而向前一冲,双手死死抓住了操作台的边缘。
阿凯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掀开了她围裙里面那件吊带衫的下摆,直接握住了她一对裸露的乳房,用力揉捏起来。
他一边揉捏着乳房,一边开始从后面用力地抽插,每一次撞击都顶得林薇的身体不住前耸。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厨房里回响。
就在这时,画外传来了王导冷静而清晰的指令
“女优,继续做三明治,不要停。”
这个指令,冷酷而荒谬。
林薇被阿凯从后面猛烈地操干着,乳房被用力揉捏,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几乎站立不稳,思维都变得模糊。
但导演的命令,却要求她继续完成手头那“贤惠人妻”的表演。
她强忍着体内翻腾的快感和羞耻,颤抖着伸出手,重新拿起了掉在台面上的餐刀,另一只手则拿起一片火腿,试图继续制作那个被打断的三明治。
她的动作变得极其笨拙和缓慢,拿着餐刀的手抖得厉害,涂抹沙拉酱时歪歪扭扭,铺生菜时叶子掉得到处都是。
而她的身体,却在阿凯一次比一次猛烈的冲击下,不断颤抖、扭动,呻吟声压抑不住地从喉咙里溢出。
一边被身后的男人猛烈操干,一边还要强装镇定地制作食物。
这种极致的反差和羞辱,被镜头忠实地记录了下来。
屏幕外的张奇,看着这一幕,脑子里却猛地闪过昨晚回家时的情景。
昨晚,他下班回来,心情复杂,林薇似乎想缓和气氛,还特意问他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她说她中午做了三明治。
当时他心乱如麻,根本没心思吃东西,随口就拒绝了。
现在,看着电视里的画面,他才猛然惊觉——昨晚林薇说的“中午做了三明治”,竟然是真的!
她真的在中午,在厨房里,一边被阿凯从后面操干,一边……做出了那些三明治!
这个认知,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张奇的心上。
荒谬,恶心,却又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扭曲的刺激感。
他昨晚差点就吃到了……自己妻子在被人操干时制作出来的食物。
这个念头,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下身的反应却更加诚实和激烈——阴茎在林薇湿热的口腔里又胀大了一圈,顶端不断渗出前液,被林薇悉数舔舐吞咽下去。
“唔……”张奇忍不住出一声闷哼,腰部不自觉地向上挺动了一下,将阴茎更深地送入林薇口中。
林薇虽然背对着电视,看不到具体的画面,但电视里传来的声音——阿凯的调笑、王导的指令、肉体撞击声、还有她自己那压抑不住的呻吟——已经足够让她清晰地回忆起昨天下午在厨房里生的一切。
那种被迫在性交中完成日常家务的羞耻和屈辱,再次淹没了她。
而此刻,她正跪在丈夫腿间,含着他的阴茎,同时听着自己昨天被另一个男人操弄时出的声音……
双重的羞耻,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只能将所有的情绪,都泄在口腔的动作上。
她更加用力地吸吮、吞吐,舌尖疯狂地舔舐着龟头下的系带和敏感的冠状沟,双手也无意识地抱住了张奇的大腿,仿佛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她的服务变得前所未有的激烈和投入,带着一种自暴自弃般的疯狂,似乎想用这种方式,来麻痹自己,或者……取悦此刻掌控着她的丈夫?
张奇被林薇突然变得激烈的口交服务弄得有些措手不及,快感如同电流般窜过脊椎,让他几乎要忍不住射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射精的冲动,目光却死死盯着电视屏幕。
厨房里的“三明治制作”还在继续,或者说,在艰难地进行。
阿凯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林薇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越来越失控,她手里的动作已经完全变形,三明治做得乱七八糟。
终于,在阿凯一阵猛烈的冲刺后,林薇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手里的餐刀和半成品的三明治再次掉落在操作台上——她又被操到高潮了。
阿凯低吼一声,将阴茎拔了出来,湿淋淋的阴茎在空中颤动。
他没有射精,似乎意犹未尽。
他拍了拍林薇高潮后瘫软、几乎要滑倒在地的身体。
“夫人,三明治还没做完呢。”他的声音带着戏谑,“不过,我们可以换个地方,继续‘做’。”
他弯下腰,再次将林薇打横抱了起来,转身,走出了厨房。
镜头跟随着他们。
张奇知道,厨房的戏份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