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弄了几分钟后,阿凯抽出了手指。那菊穴一时无法完全闭合,微微张着一个小口,能看到里面湿润粉红的嫩肉。
这时,林薇转过头,看向了镜头——或者说,看向了正在拍摄的阿凯。
她的脸上布满了羞耻的红晕,眼神迷离而湿润,嘴唇微微张开,喘息着。那眼神里有屈从,有认命,或许还有一丝被开出陌生快感的茫然。
阿凯的手再次入镜。
这次,他手里拿着那个东西——那个张奇在浴室里现的、冰冷的、金属质感的红色肛塞。
圆锥形的头部,细长的柄部,底部是防止滑入的圆形挡片。
阿凯将大量的润滑油涂抹在肛塞的头部和柄部。
然后,他一手轻轻分开林薇的臀瓣,另一只手,将那润滑过的、圆锥形的头部,抵在了那个刚刚被手指扩张过的、微微张开的菊穴口。
他缓缓用力。
肛塞的头部,一点点地,挤开了那紧致的肌肉环,陷了进去。
“啊……”林薇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双手死死抓住了床单。
阿凯的动作没有停。他继续缓慢而坚定地,将肛塞向里面推送。
能清楚地看到,那红色的异物,一寸寸地消失在林薇的臀缝之间,被那紧致的肛门缓缓吞没。
周围的肌肉因为异物的侵入而剧烈收缩、颤抖,却又无法抗拒地被撑开。
过程缓慢而清晰,充满了侵犯感和征服意味。
终于,肛塞的柄部也完全没入,只剩下底部那个圆形的金属挡片,卡在肛门口,防止它完全滑入体内。
阿凯松开了手。
林薇的臀部依旧高高翘着,那个红色的圆形挡片,像一个小小的、耻辱的标记,嵌在她臀缝的尽头,微微反着光。
阿凯拿起了手机。
画面晃动了一下,然后迅拉近,对准了林薇的臀部,一个极近的特写。
那个红色的肛塞挡片,以及周围因为侵入而微微红的皮肤,被清晰地定格在画面中央。
画面在这里定格了几秒,然后暗了下去。
特典结束。
张奇盯着已经变黑的手机屏幕,一动不动。
他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止了,血液仿佛凝固了。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虽然已经现了实物,但亲眼看到这个过程——看到阿凯的手指如何玩弄妻子的肛门,看到那个红色的肛塞如何一点点被塞进去,看到林薇那羞耻而迷离的表情——带来的冲击,远比想象中更直接,更猛烈。
那是一种……所有权被彻底剥夺的感觉。
阴道被内射,口腔被口爆,这些虽然屈辱,但似乎还停留在“使用”的层面。
而肛门……这个在传统观念里更为私密、更为禁忌的部位,被如此缓慢、如此具有仪式感地侵入、填塞,更像是一种烙印,一种标记。
标志着这具身体,从内到外,都已经被另一个男人探索、开、占有。
而当时,他在哪里?
张奇回想起来,那天下班后,他接到林薇的电话,说公司临时有事,让他晚点回家,然后是小刘助理,让他在楼下等候,他在楼下的车里等了将近一个小时。
就在那一个小时里,在他的卧室里,在他的婚床上,他的妻子,正以如此屈辱的姿态,接受着另一个男人赠予的“礼物”,被开着后庭。
愤怒吗?当然。
但除了愤怒,还有一种更深的、冰凉的绝望。
他意识到,在这场游戏中,他不仅失去了对局面的控制,甚至失去了最基本的知情权。
他被排除在外,被蒙在鼓里,直到一切生,直到痕迹无法掩盖。
他关掉手机,扔在一边,仰面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
脑子里一片混乱。刚才主卧套房的拍摄画面,和手机里肛塞植入的特典画面,交织在一起,反复冲击着他的神经。
他需要时间消化这一切。
但时间不等人。
晚上,还有温泉拍摄。
在氤氲的水汽中,在更私密、更暧昧的环境里,他的妻子和那个男人,又会上演怎样的戏码?
张奇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必须去看。
哪怕那是一种凌迟,他也必须亲眼见证,这场由他亲手开启的沉沦,最终会走向何方。
他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等待着夜晚的到来,等待着那场注定更加煎熬的“观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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