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味瞬间在舌尖炸开,竟让她整个人都轻轻颤了一下。她
每一口都仿佛有一只温暖的手,正慢慢抚平她中午的伤痛。
“真好吃啊。”
“这是镇魂面。”半夏解释。
“镇魂什么?吸溜……”
“镇魂面!”
“吸溜……什么魂面?”
“镇魂面!”
“镇什么面!吸溜……”
半夏看着英梨梨一言不。
聋的传人吧你。
六花放下碗,“还有吗?”
“可以再下!谁还要?”巫马卷柏道。
“我……吸溜……”英梨梨举手。
“行!”
……
英梨梨躺在沙上,不行,好撑。
像咸鱼一样挣扎起来,“我该回去了。”
巫马卷柏也站起来,“我送你!”
“不用。”英梨梨收拾收拾东西。“阿姨来接我了,面很好吃。谢了。”
将英梨梨送到楼下,果然看见有车来接英梨梨。
过了大约十分钟,有人敲门了。
“咚咚……”
来人是薇奈特和加藤惠。
薇奈特穿了一件薄荷绿的方领连衣裙,裙摆绣着细碎的满天星图案,腰间束着一根与饰同色的宽边织带,勾勒出纤细的腰线。
像薄荷糖,清新又乖巧,完全看不出恶魔的身份。
加藤惠穿着一条雾蓝色的吊带长裙,只在裙脚处隐约透出细密的褶皱,像湖面被风撩起的涟漪。
再加上背后的背包,更清纯了啊。
两人并肩而立,一位像夏日清晨的庭院,一位像雨后初晴的湖岸。
六花扯了扯自己的哥特裙,
黑色蕾丝层叠翻飞,暗红色的缎带在腰间系成夸张的蝴蝶结。
又抬眼看看旁边两位。
相比之下,自己这身确实很扎眼。
“那个……”六花犹豫地揪着裙边的蕾丝,“去神州的话,我要不要换件衣服?但是好喜欢这个!这是上月刚买的,换掉的话好可惜……”
说着用鞋尖蹭了蹭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