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出来一位老奶奶。
“卷柏回来了啊。”老奶奶道,“我这眼睛不好使,没认出来。”
“慧婆,吃了没。”
“吃了,什么时候喝你酒啊?”慧婆看向四个女孩。
“亲戚,姨姨家孩子。”巫马卷柏撒了小小的谎
“那你在外面上学不谈一个,明天飞飞就要结婚了。”
怪不的有锣鼓声。
“我还小……他不是在城里有房嘛,怎么还回来了。”巫马卷柏推下观望的小鸟游六花。
想买什么赶紧点。
“结婚嘛,家里热闹。”
“也是。”
想要热闹一点还是要村里更热闹。
“我要买着。”小鸟游六花指着桃酥,可惜她不会说神州话。
还好有薇奈特翻译了一遍。
在四个女孩子中,只有萨塔妮娅与薇奈也会神州话,加藤惠有翻译项链能听懂但不会说,小鸟游六花是聋哑人。
六花和萨塔妮娅挤在后面,一个选柿饼,一个挑山核桃,叽叽喳喳地争论哪个看起来更有神州风味
“好,这些一共块。”老奶奶把东西递了过来。
薇奈特掏出钱包,动作顿住了。
“等一下。”翻遍所有口袋,只摸出几张日元,“我……我只有日元。”
六花翻遍了黑色哥特裙所有暗袋,除了手机和一包纸巾之外,只有一张皱巴巴的百元日元纸币。“我居然没有提前换钱?”
就在两人面面相觑时。
加藤惠不紧不慢地从钱包抽出几张红色纸币
“你连人民币都准备了?”巫马卷柏意外。
“因为来神州,我想着这边肯定要用到人民币,抽空去街口的银行换的。”
加藤惠把钱包收好。
上次来神州没有换钱,所以这次少女特意记住了呢,
小鸟游六花脑海里回荡着四个大字。
邪王真眼使,败了。
……
巫马卷柏推开院门。
院子里空荡荡的,几只鸡在悠闲地踱步,偶尔低头啄泥巴。
“看来他们去帮忙了。”巫马卷柏回头对身后的几人笑了笑,“你们先坐一会儿,我去找找他们。”
乡里乡亲红白事,有人帮忙是常态。
“这就是疾风使者的家吗?好有、好有神秘的气息!邪王真眼的灵觉正嗡嗡嗡作响!”
加藤惠摸摸六花的呆毛,“六花,这里只是普通的农家院子,没有什么神秘的”
“但朴素中自有真意!”小鸟游六花梗着脖子补了一句。
“不过,确实很有生活的气息呢。萨塔妮娅,你觉得呢?”薇奈特环顾四周,露出真切的笑容。
没人回答。
回头一看,萨塔妮娅正伸出一根手指试图逗弄一只体型壮硕的公鸡,嘴里还出“咕咕咕”的模仿声。
公鸡被萨塔妮娅的手指在眼前晃了两晃之后,脖子一梗,翅膀唰地张开半扇,喉咙里出一串低沉的咕噜噜声。
萨塔妮娅还没来得及缩手,就被啄在手背上。
“好痛!?这只鸡怎么这么凶!一点都不友好!”萨塔妮娅捂着手背,瞪着着公鸡。
巫马卷柏忍俊不禁,摇了摇头,“你可真会挑,那只是村霸,狗见了它也要绕路。”
“村霸?!”萨塔妮娅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