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由比滨结衣终于找回了声音,“小卷你号脉连这个都能看出来的吗?!”
“望闻问切嘛。”巫马卷柏道,“我也只会简单的判断。”
“我、我、我。”
由比滨结衣整个人趴在桌上,把脸埋进胳膊里,出了一串意义不明的呜咽声。
“不好!一点都不好!我本来只是想玩一下号脉的啊……怎么会变成这样啊……”
“这叫偶然中的必然。”巫马卷柏一脸坦然,“你这是典型的不去医院就没病的逻辑。”
“那你也别这么大大方方说出来啊!”
拒绝月经羞耻啊!
薇奈特在旁边又是想笑又是不好意思,只能轻咳一声打圆场,“结衣,卷柏君也是好意,那个,要不你先记下来,回头注意一下?”
古月温冬终于没忍住,“结衣,你还好吗……噗哈哈哈!”
笑声戛然而至,“你、你看我干什么?”
巫马卷柏没说话。
古月温冬感觉自己从头到脚被x光照了一遍,汗毛都竖起来了,“我没有熬夜!!真的没有!!我最近睡得可早了!!十点就上床了!!”
“我说你熬夜了?”
“你刚才那个眼神明明就是想说我熬夜了!!”
“我只是看你笑得太厉害,怕你岔气。”巫马卷柏面无表情地收回目光,“不过既然你自己承认了,“
“我没承认!!!”
吵吵闹闹中,上课之前的互动也结束了。
……
“作业,从后面传上来,一本都不准少。”
光头老师站在讲台前,墨镜下的目光冷峻而锐利。
后排的同学开始动作,作业本像接力棒一样,一本接一本往前传。
怎么办?
萨塔妮娅十分慌张,没错,就算有薇奈特与加藤惠的辅导,她的作业还是没有写完。
上次的悲惨经历她绝对不想经历,在这样的压力下,萨塔妮娅的智商飞转动。
等等,在地狱的时候,老师过说……
世界上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
萨塔妮娅深吸一口气,漫不经心的将没写完的作业本塞进了已经传上来的一摞作业本中间。
传作业的队伍继续向前。
很快,所有的作业本都堆在了讲台上。
“好了上课……”
……
转眼就到了中午的体育课
不过因为到了六月底,每周的一节体育课改为游泳课。
巫马卷柏内心无波动。
女生统一的死库水,男生泳裤,的确没什么期待感。
等女生出来后。巫马卷柏才知道自己想多了。
这些平日里穿着千篇一律的学生制服,此刻换上连体式泳装后,确实给人以眼前一亮的感觉。
一群穿着深蓝色死库水的女生鱼贯而出。
最先出来的是小鸟游六花。
标志性的呆毛被泳帽严严实实地压住了,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失去了本体的茫然感,果然呆毛才是本体吧。
接着是珈百璃。
这只废天使散着怠惰气息,泳衣裹在她身上,原本被金色长遮住的身形一下子全露出来了。
怎么说呢,好小一只,活脱脱就是一只被剪了毛的胖猫露出了原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