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些话现在说出来,就有些像是马后炮。
也很是虚伪。
萧今越后知后觉的想到了这点,自嘲一声,自言自语,
“我在胡说什么东西……”
“夫人的确是在胡说八道。”
小九一脸奇怪,
“您是一个主子。
您已经给了奴婢应该有的体面,甚至于是给了奴婢新生。
方才的事情奴婢本就该站出来。
否则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来您这儿领上一份月银了?”
萧今越没想到小九这个会,面色怔然的看向小九。
小九撇了撇嘴,道:
“总而言之,夫人有时候太喜欢钻牛角尖了。
这件事跟您一点关系都没有。
二夫人就算是那会儿距离够,也不会对您动手。
对一个丫鬟动手和对一个主子动手性质可不一样。
到时候三爷和定国公肯定会直接找她的。”
萧今越愣了愣,随即哑然失笑,
“是我想的太多了。”
“是啊,所以您该多考虑考虑自己才是。”
小九轻咳一声,神色认真了几分,
“说起来,奴婢也算是多句嘴。
奴婢觉得您有时候没必要什么事情都扛着。
像是二夫人之所以能厚着脸皮,将二公子拉出来做绑架您的存在,您也就没有必要给二夫人脸面。
要奴婢说,直接些过去跟二公子将话说清楚。
二公子不管帮不帮您,反正下次二夫人还这样做,您就可以有机会直接反击!”
小九神色认真,
“您有时候就是太瞻前顾后,可是您得知道,一旦让人知晓您性格是什么样,就容易被拿捏住的。”
“你倒是知道的不少。”
萧今越扯了扯嘴角,却也是真正的将小九的话听了进去。
贺许氏一次不成,必然会有第二次来找自己的时候。
如果到时候危及自己的生命,情急之下她必须要对贺许氏动手,那贺淮祯到时候会不会怨恨自己对贺许氏做了什么?
换个角度。
如果有朝一日自己最信任的人杀了自己的父亲,可最开始的矛盾自己就可以解决的情况下,自己究竟是自责、矛盾、还是悔恨?
更重要的,是自己将永远失去这个最信任的人。
萧今越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起来,
“我去写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