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沈砚舟揉了揉他的后?脑勺,把那些情绪藏得很好,“吹蜡烛吧,然后?吃蛋糕。”
“哥你最近怎么越来越像小?孩了。”俞盼笑着,正要?一口气?吹灭蜡烛,又停下来,“你也一起?吹!”
“好,一起?。”沈砚舟凑过来。
两人一起?吹熄了蜡烛,终于可以享用蛋糕了,俞盼挖了一大勺,满足地塞进嘴里,奶油香甜绵密,蛋糕胚松软,他一口蛋糕一口奶油,吃得眉眼弯弯。
沈砚舟破例让他吃了大半块,直到看见他靠在椅背上,满足地摸着微微鼓起?的肚子,才出声制止:“好了,剩下的放冰箱,明天再吃。”
把蛋糕收进冰箱,沈砚舟回到客厅,就见俞盼瘫在沙发上,一边打嗝一边揉肚子,像只餍足的猫,“开心了?”
吃到心心念念的甜食当然开心,俞盼毫不犹豫地点头,声音都很甜,“嗯!”
“坐一会儿缓缓,”沈砚舟在他身边坐下,温热的手从他衣摆下钻进去,覆上他圆鼓鼓的胃部,“等会儿哥和你出去散散步,消消食。”
“好~”俞盼懒洋洋地应着,身子一歪就靠进沈砚舟怀里,“抱我。”
沈砚舟顺势搂住他,调整了下姿势让他靠得更舒服,“这?么坐着不难受?”
俞盼把脸埋在他颈窝里蹭了蹭,声音闷闷的:“很舒服。”
不过这?个步到底是没有散成,俞盼也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一靠近沈砚舟就不想离开,只想赖在他怀里不动。
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等俞盼回过神时,他们已经吻在了一起?,从客厅沙发到书房的书桌边,再到二楼的浴室,最后?是卧室那张大床,他们几乎没有分开过。
其实俞盼也隐隐感觉到,沈砚舟最近似乎有点不安,每次亲密时都很急切,仿佛是在确认些什么。
俞盼不明白他的这?种?不安从何而来,只能凭借着本能更紧地拥抱对方,用生涩却努力的回应告诉他,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停歇下来时已经是深夜,沈砚舟用拧干的热毛巾,擦拭着怀里昏昏欲睡的人,温热的触感让俞盼即使?在睡梦中也舒服地哼哼了几声,脸还无?意识地在沈砚舟胸膛蹭了几下。
沈砚舟每次看到他这?副全?然信任的模样都会心软至极,低头吻了一下他的泛红的眼角,“生日快乐,盼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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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转眼就过完了。俞盼开学报到的日子,正好和沈砚舟一个紧要?的出差行程撞上,这?回他得自己一个人飞去学校了。
这?还是他上学这?么久以来,第一次沈砚舟没能陪在身边,俞盼都到了机场办理?完值机,沈砚舟的电话还追了过来,在那边事无?巨细地叮嘱:登机牌收好,书包背前面,到了出口别乱走……
俞盼听着,心里又是甜蜜又是无?奈,他都在京市独立生活一个学期了,沈砚舟却还把他当成第一次出远门一样。
等他忍不住把这?个想法说出来时,电话那头的沈砚舟低笑出声:“好,嫌哥啰嗦了是吧?”
没办法,只要?是关于俞盼的事,他总是忍不住多想。怕他在机场迷路,怕飞机晚点他一个人无?聊,怕他落地打不到车……
“没有没有,”俞盼赶紧否认,嘴角却翘着,“我要?是嫌烦,早就挂啦。我最喜欢你这?样了,像个……嗯,操心的小?老头。”
“行,哥知?道你能自己处理?好的,应该快登机了吧?”沈砚舟在那头问。
俞盼说:“没呢,延误了,我正看着书呢,你就打电话来了。”
“嗯,我安排了车在那边机场接你,”沈砚舟那边传来纸张翻动和低声交代秘书的声音,片刻后?他又对俞盼说,“还是老地方等,车牌号是京xxxxxx。”
“好噢。”俞盼乖乖应下。
沈砚舟“嗯”了一声,没再说话,听筒里传来他翻阅文件的细微声响。
俞盼也重?新?拿起?摊在腿上的书,继续看了起?来。
这?种?通着电话各干各的相处模式对他们来说太经常了,两人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彼此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和动静,知?道那个人就在电话那端陪着,就很安心。
直到机场广播响起?,提示俞盼乘坐的航班开始登机,沈砚舟才适时出声:“好了,收拾好东西准备登机吧。
俞盼的思绪从书中的世界被拉回,他把书塞进背包,拉好拉链,对着电话说:“好,那我去登机啦。”
“下了飞机记得给我电话。”
“知?道知?道啦——”俞盼拖长了声音,“我挂了啊。”
“嗯,一路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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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大学后?,俞盼在课余时间依然坚持写稿,投稿,如今已有几家固定的杂志社?会收他的稿子,基本上寄过去都能过稿,收到的稿费他都仔细攒着,等沈砚舟来看他的时候,再一股脑地全?部给他。
沈砚舟那个专门存放他稿费的小?铁盒,里面的金额已经从最初的一百五十四块,慢慢变成了六百八十二块。
从他第一次过稿到现?在,也才一年时间,平均下来每月能有五十六块八毛的收入,对于一个学生而言,这?已是相当不错的收入了,要?知?道这?年头一个普通职工的月薪也才两三百块出头。
俞盼为这?次文学社?和戏剧社?的联合投稿构思了很久,社?里对投稿题材没有限制,唯一的要?求是内容要?积极向上。
他思前想后?,最终决定从自身的经历中汲取灵感,创作了一个名为“阿福”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