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都这么说了,蒋州生一秒也不敢耽搁,再不情愿也得把这事办了。
凌九只是问了一句一定要一栋楼吗,他就跟被点了炮仗一样,隔着电话都能被怒火烫到。
这一听不对劲,反手在微信群里通风报信,让大家做好蒋州生再次罢工的准备。
好奇归好奇,三人刚到观海湾,凌九就利落地把租赁合同和钥匙给了蒋州生。
照平时,他绝对会和南星打个招呼,可看今天这诡异的三人组,肯定又是一个不太平的年末。
去年就是因为公司的事太多,导致蒋州生怎么也空不出圣诞节的那几天。
所以越临近月末,他就越肉眼可见的暴躁。
还好在元旦假期空了三天,争分夺秒地来回飞,要不然直到农历年这一屋子的人都不好过。
凌九给了南星一个眼神,希望她能把人哄住。
她庄重地点了点头,表示会竭尽所能。
蒋州生瞅着他俩竟然眉来眼去上了,在表情崩坏的前一秒,凌九赶忙溜走。
可能确实是犯病了,看见男的出现在南星半径一米内他就呼吸困难,头晕脑胀,更别提帮程昱桥推行李箱的时候了。
他付的房租,却方便别人来泡他的老婆。
俩人还在楼下用他买的夹子玩雪,自己一个人在楼上苦哈哈地做饭。
窝囊两个字简直就是给他量身定做的。
不过白天还好,程昱桥当着他的面也干不出什么事来,天一黑,饭后的这段时间,真是如坐针毡,如芒在背,如鲠在喉。
给南星熬好姜枣茶后,他就在客厅来回转悠,一会摸摸这个,一会摆摆那个,反正屁股没坐下来过。
俩人正在追剧,这么大的人影自然是影响到了她们。
程昱桥偷瞄着南星逐渐打结的眉毛,抬头就问蒋州生。
“哥你痔疮犯了吗?”
蒋州生的脚步骤然一顿,整个人僵住,扭脸看过来是满眼的震惊。
“你们这个岁数的人都有,不用尴尬,我爸也有,你需要的话我可以给你介绍医生。”
一气呵成的话语落下后,蒋州生的面色涨沉,怒意混着无语,唇瓣张开疯狂颤抖。
他被噎地半个字也吐不出,其他的就算了,这个东西怎么自证,总不能脱裤子让他看吧。
南星绷着脸,告诉自己不能笑不能笑,可看到蒋州生吃瘪的样子根本忍不住。
她低头埋在马克杯里,笑得身子颤,连带着眼泪都掉进了杯子里。
蒋州生的耳尖瞬间被憋红,一下接一下的重呼吸,去厨房灌了两大杯冰水后才缓和了一点。
程昱桥的目光黏在南星的脸上,他被南星的笑意带起,也扬起唇角轻笑。
“没没有,蒋州生他没痔疮。”
“哦,那就好。”
“嗯”
蒋州生满腔的怒火堵在胸口,他幽怨地盯着二人不断贴近的背影,现在只想把程昱桥从阳台推下去。
这招行不通,他就换别的。
要是让程昱桥住在这层楼他就不姓蒋。
在手机上又仔细查了一遍,他便坐在了南星的旁边。
一句话没说就抓住她的左手,拿着棉签在大拇指处来回戳,力道也不大,但是地方很奇怪,手上好了以后又搬起她的脚按。
手指手腕脚踝来回换,南星问他他也不回答。
想着反正也不打扰她干别的,就纯当享受了。
在路上她就跟程昱桥说好了,就算是演戏,她也不会让他住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