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塔比亚街道,公共浴场,暂停营业两天後,今早开始恢复,等不及的澡客们已早早泡进了水池。
蒋依歌从大门处进去,几个保安一下认出了她来:“哎呀,占星术士又来了!不会又要发生大事了吧?”
一个个儿都摆着洗耳恭听的姿态,蒋依歌愣了下,鬼使神差地把手握成拳背到身後,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用口述的方式讲了出来。
“真的?这太叫人难以置信了!”
“我的神!”
“噢无名之城……噢我的家乡……噢天呐!”
……
蒋依歌感到受宠若惊,就这麽空口无凭地说出来,他们竟然一下子就信了!
“呜呜……谢谢你们相信我。”
保安们齐声应:“当然相信,你们前天说的话刚刚才应验,你们说的准没错!”
“我们会告知所有客人!”
蒋依歌备受鼓舞,离开公共浴场,去往不远处的面包房。
一名保安生怕别人不信她,还热情地同她一道,结果前台售货员一听,立马跑到店里大呼小叫。
监工闻声出来,见是面熟的占星术士,长长一声“嘶――”,眉心皱成大峡谷。
面包房很快闭了店。
维蒂之家,乔思梦敲开了门。
“Hello……嚯――!”
被门廊里的大壁画深深震撼!
乔思梦足足欣赏了十分钟才想起正事,便听迎客的女人说:“哟,看来姑娘是喜欢,干脆留下来吧,看你适合左边还是右边。”
乔思梦一边美滋滋地擦着口水心想没白来,一边云里雾里跟着女人来了庭院。
然後,一个热情似火的女人,和一个冷艳高贵的女人就分别从左边和右边走了过来。
乔思梦心想,那俩性|福兄弟昨天才被植入,今天要再接着被植入是不是也太可怜了?正巧来了几个女人,本姑娘别的不会,女人还不能对付麽?
――咳,狸狸那种比狐狸还精的不算――那还说什麽,上呗!
于是,维蒂之家里负责管理娼妓的3个女人都被植入了小片。
几分钟後,後院乱成了一片。
乔思梦恋恋不舍地离开维蒂之家,来到了不远处的农牧神之家。
刚进前厅,就见一群仆人围着地上的一只死猫。
“呀!它怎麽死了?”乔思梦惊呼。
仆人们都说这只猫中了魔咒,不安生了整整两天,最後自己把自己给撞死了。
乔思梦对着老实本分的仆人们一顿编,一个个儿地纷纷被植入了小片。
仆人们紧张兮兮跑到环形庭院和大花园的入口去叫家主,你一言我一语地把事情说给了普比利奥听。
普比利奥站在柱廊之间,魂不守舍,脸色苍白犹如一个幽灵。
他终于听懂仆人们所说後,默不作声去大花园里割下了一株草。
“这是救命的灵药,是大花园里另一件珍贵的宝物。既然这里要彻底毁灭了,就让它派上用场吧。”
普比利奥将断草交到仆人手里,“你们带上它,用以自保,谢谢你们年复一年照顾我和蒂塔。”
仆人们惊:“家主您……”
普比利奥摇摇头,转过身去,话语决绝:
“大花园是我的命,我不会离开半步,它在,我在,它亡,我亡。”
斯泰法尼漂洗店内,几个从外面听到风声的女工将店内吵成了热锅,店主斯泰法尼赶过来问:“是不是占星术士说的?”
女工们连连说是。
的确是,就在店外不远处的一个人山人海的市场里,倪曼正站在一张石凳上高声呼喊:
“无名之山要喷发了,大家快逃去角斗场啊――!”
占星术士们没人相信她会帮忙,她没能分到植入小片,只好用最笨的方法,在人群集中的地方大喊大叫。
很快,她被当成疯子遭到来往人群冷嘲热讽,还有人拿东西扔她,叫她滚蛋。
但她雷打不动站地在原地,拼命地喊,持续不断地喊,嗓子都哑了也不停歇。
後来有人发怒了,把倪曼从石凳上拉下来,把她按在地上一顿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