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调透着满满的怀疑。
“……嗯。”
蒋依歌颤巍巍的,觉得突然发笑的溪流有点……有点小可怕。
溪流:“真的?”
“昂。”
蒋依歌努力重振气势,擡起正义的头颅。
溪流投来怀疑的眼神,“啧”了一声,摇头道:
“我看未必。”
蒋依歌纳闷:“什麽意思?”
溪流:“你拿她当好闺蜜,她可未必同样待你。”
蒋依歌:“为什麽?”
溪流:“因为她连特别重大的事都不告诉你。”
蒋依歌惊:“什麽特别重大的事?”
溪流却一眯眼,邪邪地:“她都不告诉你,我怎麽可能告诉你。”
蒋依歌被整得莫名其妙,仔细算盘一圈後,悟到了点什麽,义正言辞道:
“溪流,我不是在离间你跟璃璃,你也不用来反离间我跟璃璃,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你离间不了。”
“……”
溪流感觉一个拳头打在了棉花上。
这傻妞脑洞还挺大哈~
他不知道这对话该怎麽继续下去,拿起牛奶盒欲喝,却又顿住,鬼使神差地胳膊一伸,就把牛奶搁到了蒋依歌跟前:
“喝。”
蒋依歌:“?”
接着三明治也扔了过去:
“吃。”
蒋依歌:“???”
溪流起身去往窗口,重新取食物。
蒋依歌又悟到了:这是要用食物来堵住我的嘴?
不行,这件事必须得说清楚!
蒋依歌冲着溪流的背影:“溪流你别不当回事,这件事很严重的,这样真的不好。”
“你……你就是喜欢乔思梦都可以的!”
……
溪流取东西的手臂顿了一瞬,然後才缓缓把第二盒牛奶取出来。
之後,他站在窗口边沉默,半天都没回过身来。
这很大公无私了吧,蒋依歌想,这样溪流就不会误会自己是有什麽私心了吧。
她感到很安心,但气氛却着实有些尴尬……
好一会儿,溪流吸着牛奶转回来时,眼神都变得冷冰冰的。
蒋依歌心头一咯噔。
溪流没有再坐下,高高站着,对着蒋依歌吸着牛奶,审视般地俯视她,就像在俯视某种不明生物。
他吸完了整盒牛奶,却不把吸管吐出来,发出“咕噜噜”的吸空气的声音,显得不大友好。
然後他把空盒子往桌上一扔,对着蒋依歌丢出两个字:“难喝。”
便目不斜视地扬长而去。
蒋依歌望着他离去的背影,不明所以地咕哝:“……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