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思梦很挫败,昨天被那大块头看扁她不care,今天连许凡真也贬损她,她就不高兴了。
可既然是许凡真说的,她又觉得是得听一听。
“可我没看到小歌有什麽行动呀,溪流到底是怎麽中招的?”
她百思不得其解。
许凡真就说了一个词:“以退为进。”
乔思梦完全不明白。
许凡真在她肩膀上一拍,满口节哀的语气:“看开点吧,人家是关系户,溪流有多宠爱狸狸明眼人都看得出,你争不过蒋依歌的。”
这说法倒是叫乔思梦平衡了一点,不是她不如蒋依歌,是她没有蒋依歌命好。
她冷静了一点,木已成舟,再究其原因也无用,得向前看。
“那现在这情况,我要怎麽做才能挽回?凡真你这麽聪明,帮我想想办法嘛。”
许凡真冷冷回:“我不懂怎麽挖墙脚。”
乔思梦:“……”
许凡真又拍了下她肩膀:“送你一句话,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传说中的一棵树,这会儿还没立起来呢。
溪流还在床上躺着,一大早醒了一会儿,翻了个身又睡了个回笼觉,这会儿才真的醒来。
昨晚跟蒋依歌喝酒,心情还不错,不放心让她喝太多,3瓶喝完就把她送了回去。
但那点酒对他来说远远不够,送走蒋依歌後又自己开了两瓶,喝到尽兴了才去睡。
刚醒来头还有一点昏沉,他翻身下床,去冰箱里寻了瓶冷饮,一边往肚里灌一边往阳台走,打算吹吹风清醒清醒。
4楼是小洋楼的最高处,视野开阔,从阳台可以俯瞰整个後院。
溪流靠着栏杆随意一扫,就见後院的石桌边,那块稍微开阔一点的平地上,两个身型精壮的男人正面对面,双双摆着防御姿势,虎视眈眈。
嗯?
溪流来了兴致,趴在栏杆边仔细观看。
後院石桌边的小块平地也就够放个乒乓球台,平时也就是个过路的地方,今天倒被人当成了搏斗场。
何成然趁饭前过来伸伸胳膊腿,在这块空地上独自操练了几下拳脚,不料被人窥见,没多会儿,一个挑衅的声音传来:“哥们儿,练练?”
转头一看,是魏沿耀。
这二人的块头有得一拼,露出肩膀咋一眼都看不出谁的肱二头肌更雄伟,何成然是训练有素,魏沿耀就不知咋整出来的一身蛮肉了,可能就是传说中的天赋型?
上一关没在一起,但第五重幻界里一同跟NPC们干过架,虽然那时魏某人是只大猩猩,但战友情还是不打折扣的。
何成然点点头,让出半边场地给他,分腿站稳,半弓起腰准备迎敌。
魏沿耀站到他对面,摩拳擦掌,伺机进攻。
两个大块头绕着场地兜了两圈後,战斗一触即发。
魏沿耀率先展开攻势,冲上去就是一记蹬腿。
何成然熟谙擒拿术,一个弯腰虎抱捆住了他的腿,再一直腰想将他重心擡高让他失去平衡。
魏沿耀不愧是个正牌练家子,顺着何成然往高擡的力道直接借力登高,腿一曲就近了他的身,双臂一环就要去捆他脖子!
何成然经验老到,见势干脆一个深埋头躲过他的臂膀,拿铁头功猛顶他腹部。
随即,两人分开。
第一回合交手结束,不分胜负。
何成然心中直呼好家夥,这人不光有蛮力,还是个有技术的,他兴头上来了,手背往嘴角一擦,认真起来。
第二回合依然各有优势,何成然凭借专业素养略胜一筹,但魏沿耀也不甘落後,他还有很多後招。
两人你来我往,局势陷入焦灼。
一场高水平较量,4楼的溪流观得津津有味。
但某个瞬间,他太阳xue突地一跳,因为他发觉,後院池子边的一颗大树竟突然歪了!
那棵树快比4楼还高,树干又粗又硬,这会儿却似要突然倒下,而且倒下的方位正中专心缠斗着的那二人!
溪流下意识冲下面大喊:“何成然――!你俩赶紧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