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呵呵……”
颜澍就笑了起来,笑声中还带着一点点憨劲儿。
尽管看不到长相,但光凭想象也能勾勒出七八分。
颜澍和颜溟这俩兄弟性格还真截然不同,这颜澍怕不是在颜溟的欺凌下长大的才能成这样?
长辈有怜惜弱小的本能,于是现在,老祖宗颜生有种想揍颜溟一顿的冲动。
“可是你怎麽会见过阿溟哥呢?”
颜澍又问起来,问完还自己给出了答案,“啊――!你进过游戏!”
颜生但笑不语。
这下,一旁的贺伦顿时受到了更大的冲击,他看着颜生,嗓音越发干哑:“你……你不是返回游戏了麽?你没受到惩罚啊,你怎麽会知道游戏里的事?”
颜生勾起的唇角霎时收了回去,黑眸里射出一道厉光。
小石头盈盈光亮的映衬下,那道厉光仿佛带上了一种无可阻挡的魔力,强横,尖厉,仿佛能在贺伦身上刺出个窟窿!
“你在替谁办事我不清楚,不过看起来,呵……”
颜生的语调极度讽刺,“贺伦,你还真只是颗用完就扔的棋子,连返回游戏的人会重合记忆这麽基本的游戏规则,都没人教你。”
“――!”
这话犹如晴天霹雳,贺伦不由朝後趔趄了一步。
他站在那里愣了半晌,无数个片段在脑中被重新翻出,每翻出一个,冲击就再叠加一层,直到他脸上每个五官都扭曲着写出几个大字:不可置信!
“你……一直都知道……”
他的声音已哑到极致。
颜生那刺人的目光中又隐隐浮起笑意,薄唇朝一侧轻勾,拉出一条弯得潇洒的唇线。
默认,就是最锋利的剑。
贺伦:“你从一开始邀请我去阵地……就是为了……”
“没错,一切都是为了找到颜澍。”
颜生就那麽直直地盯着贺伦,自己还被绑在椅子上,却面对那个绑他的人,从头到底都散发着赢家的气场。
“你是唯一的线头,贺伦,还真得谢谢你,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
贺伦被噎得一下没说出话来。
颜生:“你真以为溪流被淘汰了?”
“呵……笑话,他跟我和狸狸在一起,怎麽会被淘汰?”
“他的直播间是我黑的,人也是我让江北派人带走的。”
“你这个怂货,迟迟不敢对我出手,我时间不多了,只能叫你快点。”
“――!”
贺伦的面部控制不住抽搐起来,两侧额边青筋暴起。
“原来……是你故意安排的……”
“你一直……在骗我……”
颜生“呵呵……这不是,你教我的麽?”
贺伦:“……”
此时此刻再重新审视这一连串的事情,每一步都变成了扎人的尖刀!
邀请他去阵地,又放他离去,抛个诱饵就乖乖上鈎……
全都是……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