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a达克莱伊y将这枚凝聚了全力的恶之波动,向着疾驰而来的阿勃梭鲁,悍然掷出!
黑光裂空,恶虹贯日。
两道贯穿全场的绝世杀招、在擂台中央轰然碰撞!
轰隆!
惊天动地的巨响震耳欲聋。
恶之波动炸开漫天黑雾,暗袭要害劈出万丈锋芒。
两股毁灭性的力量彼此倾轧,谁也不肯退让分毫。
阿勃梭鲁不退反进,硬顶着恶之波动的冲击波步步逼近。
额头镰刀角上的黑光越斩越亮,如入无人之境。
达克莱伊y双翼急振,拔地而起,周身暗黑气场如潮水般汹涌澎湃。
它居高临下,双爪连挥,一道道恶之波动如狂风骤雨般倾泻而下。
黑光交织成网,撕裂长空。
气浪翻涌如潮,席卷四方。
观众席上山呼海啸,万众屏息。
没人见过这样的对战。
这不是比赛,这是两位绝世强者的巅峰对决,这是一场足以载入史册的恶系之争!
陈震岳虎目圆睁,暴喝如雷。
“阿勃梭鲁,破开它!!!”
ga阿勃梭鲁闻声长啸,声震云霄。
它咬紧牙关,额头镰刀角上的黑光骤然膨胀,化作一道劈天斩地的黑色巨刃,硬生生将迎面而来的恶之波动从中斩裂!
一刀两断!
势如破竹!
白色身影从裂口中一穿而过,直奔达克莱伊而去。
观众席上一个穿着素雅长裙的女人美目紧紧盯着擂台上那道白色流光。
眼眶里晶莹的泪光闪烁不定。
她的丈夫在下令冲锋。
她的儿子在指挥迎击。
两个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此刻站在擂台的两端,用尽全力想要击败对方。
“这两个……倔驴……”
苏婉晴咬着嘴唇,想笑又想哭。
她想起二十年前,年轻的陈震岳第一次站上挑战天王的擂台,也是这副不要命的架势。
像一头不知后退为何物的猛兽。
那一年她在观众席上喊哑了嗓子,哭花了妆。
一晃二十年。
台上那个意气风的少年,眉眼间活脱脱就是当年的陈震岳。
而擂台对面那个虎吼如雷的男人,已经有了皱纹。
时间都去哪儿了?
“孩子长大了。”她轻声自语,语气里有骄傲,有不舍,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