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件事,西钊说得都十分清晰。
时间、地点、对象、做了什么、结果如何。
没有任何含糊和省略。
在陈述一段已经反复回想过无数次的记忆。
他的语气始终平稳,没有添加任何修饰。
张钊听完,目光没有移开。他翻了一页笔录,继续问:
“是否直接杀人或者教唆他人杀人,或者故意伤害致人残疾?“
西钊之前交代出来的东西,没什么重罪,张钊要确认西钊是否存在避重就轻的行为。
张钊死死的盯着西钊的眼睛。
“没有。“
西钊回答得十分坦荡,几乎没有任何停顿。
“确认没有?“
张钊追问了一句,身体微微前倾,那种无形的压迫感在两人之间铺展开来。
“确认。“
张钊没有立刻接话。
他伸手从桌面的一侧拿过一份文件,翻开。
那是另外的一份口供。
他没有把文件推给西钊看,只是在自己手里翻了一下,然后语气平静地开口:
“我这里有你同伙的供词,也就是那个女孩,如果你说的跟她的对不上,你这主动交代的情节可全是白搭了。甚至还会罪加一等……“
西钊的表情依然没有什么变化。
“我再次确认直接或者教唆杀人,没有故意伤害致人残疾。
每一个伤者我都会去医院看他们。
我说的每一件都是真的。
如果你那边有对不上的,那可能是她记错了,或者有些事情我不在场。”
西钊说的真情流露。
张钊心中默默点点头。
按照剧里面的表现。
西钊并不像是在说谎的样子。
毕竟西钊那个时候只不过是推了小嵩。
就带着果篮去医院看望他了。
不过张钊并没有立刻表现出来这种认可。
张钊又盯着西钊看了几秒。
然后他的身体靠回了椅背里,语气里多了一丝意味不明的东西。
像是嘲讽,又像是某种带着好奇的审视:
“搞了半天,我们这影界第一打手,犯的罪不过是一些寻衅滋事和故意伤害?
还都是致人轻伤?“
他特意在“致人轻伤“四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语气中带着轻蔑??
似乎有着激将和挑衅干的意味。
西钊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细微的变化。
他的眉头轻轻动了一下,郑重的回应张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