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宁舒看来,这位王爷,算得上是皇室中少有的明白人、实干家,也有一定的威望和能力。
“罢了。”
宁舒指尖停住,请柬稳稳落在案几上,出一声轻微的脆响。
她并非优柔寡断之人,利弊权衡清楚,便有了决断。
天启城,千金台。
宁舒带着苏暮雨与苏昌河,如约而至。
萧若风亲迎。
几年不见,萧若风一身用料考究、剪裁合体的月白常服,玉冠束,身姿挺拔。
少了年少时的意气风,多了几分战场杀伐的锐利和经年沉淀的温润与从容。
但久居高位、执掌天下兵权所蕴养出的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场,却愈明显。
此时,他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温和而不失矜贵的笑容。
确实是个难得的美男子,人到中年,风姿依旧!
宁舒心中客观地评价了一句,
比她那记忆里的“剧中形象”还要俊朗出挑几分。
尤其是那份融皇室贵气、武将英武、政客沉稳于一体的独特气质,很少见。
“三位,许久不见,若风有失远迎。”
萧若风上前两步,略略拱手为礼,语气真诚,姿态依旧放得很低,却又不显卑躬,
尺度拿捏得极好。
“王爷客气。”
宁舒微微颔,算是回礼,神色平淡。
既无受宠若惊,也无刻意冷淡。
苏暮雨与苏昌河则沉默地跟在宁舒身后半步。
对萧若风的问候只是同样点头致意。
寒暄入座,清茶奉上。
萧若风并未急于切入正题;
只是闲话几句无剑城近况、彼岸物流惠及民生之效。
言辞间不吝赞赏,却又点到为止,绝不显得刻意逢迎。
宁舒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
心中明了,这位王爷是在以这种温和的方式,
释放善意,铺垫气氛。
宁舒态度平和,有问有答,给足了萧若风面子。
偶尔聊到边境防务、民生政策,随口几句切中要害,萧若风听得眼中异彩连连。
苏暮雨和苏昌河安静地坐在下,对视一眼,了然于心。
阿舒对琅琊王的态度,就是纯粹的欣赏。
欣赏他的容貌气度,欣赏他的能力和担当。
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