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紫音深深明白这个道理,但当真正面对这样的命运时,她那柔弱的心灵还是忍不住颤抖。
“呜…”林紫音咬着下唇,泪珠不受控制地滑落。
她那具沾满精液的赤裸胴体在烛光下微微发抖,昔日高高在上的女帮主如今却要竭尽全力媚笑着讨好这些粗鄙的嫖客。
这样的堕落与屈辱已经让她痛不欲生,更可怕的是,这样的日子还将无休无止地持续下去。
闫雪寒手持一张半尺长的丝绸走来,那丝绸洁白如雪,却在一角溅着一抹刺目的鲜红。
林紫音接过丝绸,只见上面用黑字工整地写着”教坊司官妓契约书”,下面密密麻麻列满了性奴妓女必须遵守的规则,最后留有几处空白,显然是为了盖章而设。
“这…这血是…”林紫音颤抖的声音中充满不敢置信。
那抹鲜红刺痛着她的眼睛,那是她最珍贵的处子之血,本应在洞房花烛夜献给心爱之人,却要用来做这耻辱契约的底色。
见她迟迟不动,闫雪寒手中长鞭猛地抽在她浑圆的臀肉上。”
啪”的一声脆响,伴随着林紫音的惨叫,一道红痕立刻浮现在雪白的臀瓣上。
朱红的印泥被随手扔在她脚边。
“这就是用你的处女血写成的契约。”闫雪寒冷笑道,”教坊司的规矩,性奴要用全身三穴盖章。既然输了,就该认命。”
林紫音忍着痛楚将契约放在地上。
虽然先前已经用花穴签过认罪书,但这一次的意义完全不同。
这张薄薄的丝绸一旦盖上她三处肉穴的印记,就意味着她将永远沦为男人们用钱就能随意凌辱的玩物。
她回头看了闫雪寒一眼,随即低下头去。颤抖的红唇轻轻触碰印泥,等到嘴唇四周都沾满朱红,她才小心翼翼地在契约上留下一个鲜艳的唇印。
接着,她蹲下身子,指尖沾起印泥,细细涂抹在饱受蹂躏的花穴周围。
粉嫩的阴唇,敏感的阴蒂,每一处都被朱砂染得殷红。
最后她掰开丰满的臀瓣,将印泥涂抹在刚被开垦过的菊穴周围。
“呜…”林紫音咬着牙,将沾满印泥的下体对准契约。
全身的重量压在最私密的部位上,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但她不敢停下,颤抖着将花穴和菊穴的印记一一盖在丝绸上。
当她直起身时,契约上已经留下了三个鲜红的印记:一个妩媚的唇印,一个宛如蝶翼的花穴印记,还有一个圆润的菊穴印记。
这些印记不仅代表着她的处子之身,更意味着她的三处肉穴从此都将属于教坊司。
闫雪寒眼中闪过一丝玩味,手指轻轻抚过刚签好的契约书:“既然已经是我教坊司的官妓了,自然要穿上象征身份的环。”她的目光转向一旁的柳云烟,”我知道你对她心存怨恨,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好好享受吧。”
柳云烟闻言浑身一震,眼中迸发出复仇的快意。
她缓缓从跪姿站起,迈着优雅的步伐向林紫音走去。
虽然她下体和红唇还在滴落着白浊,但那威严的气质却丝毫未减,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在刑堂上呼风唤雨的女侍郎。
侍从呈上一个精致的檀木盒,柳云烟轻启盒盖。
里面陈列着一根寒光闪闪的银针,还有四只小巧的银环。
其中两只明显大些,在烛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
她微微挑眉:“原来是要给这贱奴的舌头也打上印记。”
林紫音看着那些银环,不由得浑身发抖。
她想要后退,却被柳云烟一脚踢在下体上。”
啊!”她惊叫一声,仰面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修长的双腿被迫大张,私密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柳大人…”她赶紧用最谄媚的声音哀求,”贱奴知错了,求您手下留情…”但柳云烟充耳不闻,左手已经捉住了她娇嫩的乳峰。
“这么快就求饶了?”柳云烟冷笑一声,”你当初是怎么对我的,我可都记得清清楚楚。”她的手指在林紫音的乳尖上重重掐住,引得后者一阵颤抖。
银针在烛光下闪烁着寒芒,缓缓逼近林紫音的乳尖。
那冰冷的触感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躲闪,但柳云烟的手指却牢牢钳制住她的乳肉,不给她任何逃脱的机会。
“不要…”林紫音的声音带着哭腔,”柳大人,贱奴知错了…啊!”话音未落,银针已经无情地刺入她的乳尖。
鲜血顺着银针缓缓流下,在她雪白的乳肉上留下一道艳丽的痕迹。
“呃啊!”林紫音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敏感部位被洞穿的剧痛瞬间遍布全身,温热的鲜血从乳尖的创口处缓缓渗出,在雪白的乳肉上留下艳丽的痕迹。
柳云烟却还嫌不够,刻意将银针在乳洞中来回搅动。
剧烈的疼痛如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林紫音娇嫩的身躯,她只能无力地承受着仇敌的残酷折磨。
“啊…疼…”林紫音低声啜泣着,眼泪滑过她绯红的脸颊。
她低头看着自己刚刚被穿环的乳头,那里已经因为充血而变得通红,散发着火辣辣的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