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莫撒来到这里的原因很简单,这里有一位熟悉的人物在这里等他——你们当然不熟悉。
也许你们还记得他的名字。
让我们有请叙拉古实际最高战力、法庭最高审判长、面无表情腹黑男、弥莫撒最省心的学生、刚刚救下来outcast的爵士带善人——
克洛德。
克洛德现在呢,住在这个小站旁边的旅馆里。
弥莫撒起初就得知了克洛德住在那里,所以他带着白絮和朝仓月过去。
旅馆不大,三层楼,外墙是那种被风雨洗刷了太多次之后褪成灰蓝色的木板,门廊上挂着一块铁皮招牌,上面用褪色的油漆写着“旅人歇脚处”几个字,底下还有一行小字,但已经被锈蚀得看不清了。
估计就是一些什么类似于住宿之类的标注吧。
朝仓月站在门口,仰头看了一眼那块招牌。
“这地方……能住人?”
“能住。”弥莫撒已经推开门走进去了,“而且住过的人都说好。”
白絮跟在他后面进去,朝仓月叹了口气,也跟上了。
前台是一个萨卡兹女人。
朝仓月第一眼看到她的感觉是——长得很好看。
没那么惊艳,但是还是很耐看。
萨卡兹老板娘正低头在看什么东西,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才抬起头来。
目光在弥莫撒身上停了一下,又移到白絮身上,最后落在朝仓月身上。
“住店?”
“找人。”弥莫撒说,“一个长得很帅的、看起来不太好接近的男人——他住哪间?”
老板娘似乎想到了,脸上有些微红,“二楼,走廊尽头,o。”
“谢了。”弥莫撒点了点头,带着两人上去。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老板娘忽然出声,“先生,能给我一个那位帅哥的联系方式吗?”
“当然没问题,女士,等我离开就告诉你。”弥莫撒并不意外,非常熟练地回答道,连头都不回。
走廊里很安静,地毯是暗红色的,被踩得有些毛,边缘处能看出原本的颜色应该是更深的红,但现在已经被磨得接近棕色。
o的门是关着的。
弥莫撒没有敲门。
懒惰。
漆黑的浓雾顺着弥莫撒的手浸入门,轻轻一推便打开了。
窗帘拉开了一半,午后的光从窗外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明亮的梯形。
椅子上坐着一个人。
他手里拿着一本书,封面向下扣在膝盖上,书脊是深蓝色的,没有任何书名。
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他抬起头来,目光和弥莫撒的撞在一起。
朝仓月不得不承认——弥莫撒说的“很帅”是对的。虽然她不太想承认这一点,因为这会让弥莫撒更得意,但事实就是事实。
就算是冷淡的异性泰拉人,看到克洛德的时候都会不自觉地多看两眼,稍微敏感一点的大抵会做一些摩擦生热的事情。
类似于老板娘之类的想法事很常见的。
就算同为男的,都很难不赞叹一声克洛德的顺眼。
这家伙居然比刚刚洗完澡的我还要帅上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