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机会千载难逢——叶寻欢若真逃了,他颜面尽失,威信扫地,天庭上下谁还服他?
“三!”
“二!”
叶寻欢目光如钉,一字一顿:“再不松手,我自爆元神。山谷塌,你陪葬——连灰都剩不下。”
邦古脸色倏地一白,喉结滚动:“你……拿命逼我?”
“不然呢?”叶寻欢轻嗤,语气淡得像拂去一粒尘,“你现在占尽上风,我打不过你,只能拿命换价码。”
“不信?你大可试试。”
“你——!”
邦古额角青筋暴起,眼底血丝密布,狰狞得近乎失控。
叶寻欢当着他面如此放肆,若不镇住,往后还怎么统御群仙?怎么让仙尊俯?
“你到底要什么?”
他咬着牙问,声音紧——悔意早已翻涌:早知如此,何必应赌?若强留叶寻欢在此,功劳唾手可得,甚至能逼他低头,替自己寻回那两位失踪天神……
可如今,骑虎难下。
“我要你手上全部功劳,一分不留,当场交割,永不反悔。”叶寻欢声音清越,斩钉截铁,“否则我死之前,先拖你垫背——杀敌一万,自损八千,你信不信?”
“叶寻欢!咱们说好平分!”邦古急喝。
“平分?”叶寻欢冷笑一声,像听了个拙劣笑话,“这点汤渣就想打我?我可是天庭元帅,有封号、有实权、有战功簿——你当我是路边讨饭的?”
邦古胸口一闷,喉头泛起一股铁锈味。
“叶寻欢,别逼我……”
“那你来啊,试试看敢不敢动我一根手指。”
“你——!”邦古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三!”
“二!”
他深深吸气,压下翻腾气血,终于开口,声音干涩如砂纸摩擦:“行,功劳给你……但此事绝不可外传,否则——”
“否则怎样?”叶寻欢抬眸,目光锐利,“杀我?”
“杀你又能如何?”
“杀了我,功劳归谁?”叶寻欢盯着他,笑意冰冷,“你敢赌吗?赌我死前,会不会把功劳名录刻进虚空碑文,让全天下都知道——邦古,靠吞盟友战果上位?”
“我……”邦古哑然,喉咙像被掐住。
“我们是盟友。”叶寻欢缓了语气,却更显锋利,“我不像你,为争一口气,连信义都能嚼碎吞下。这点功劳,我答应你守口如瓶。”
“而且——山谷尚未彻底掌控,等我稳住阵脚,所有所得,双手奉上。”他顿了顿,字字清晰,“你,敢信我这一回吗?”
邦古心头一松,紧绷的肩线悄然回落。那句承诺,像一剂温药,稍稍抚平了翻腾的羞怒。
“好。”他闭了闭眼,吐出一口浊气,“我就……信你这一次。”
叶寻欢一听,嘴角一扬,笑得又轻又冷:那还用说?咱们可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
邦古脸色骤然沉下去,眉峰拧成刀锋,嗓音像砂纸磨过铁板:听清楚了——是盟友,不是兄弟!你若敢耍半点花招,我剁你四肢,剜你心肝,连骨头渣子都给你碾成灰!
叶寻欢眼尾一挑,嗤地笑出声:哟,火气这么旺,尾巴还没藏利索呢!
别以为揣着天庭的腰牌,就能在我眼皮底下横着走!邦古鼻腔里哼出一声闷响,袖袍无风自动,周遭落叶齐齐打了个旋儿:老实点,不然……我让你这身皮肉,连同魂魄一块儿烂在泥里!
叶寻欢脊背一紧,后颈汗毛根根倒竖!
话音未落,一股寒意已如冰锥刺入骨髓。他喉头紧,胸口像压了块千斤玄铁,连吸气都滞了一瞬——仿佛有只无形的手攥住他的命门,生生掐断了呼吸的脉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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