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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生活的另一种打开方式（第2页）

小刀没有再追问。她闭上眼，听着窗外城市夜晚的喧嚣，感受着胸口那团温热，渐渐沉入梦乡。

她没有做梦。

或者梦了，但醒来就忘了。

第二天早上七点，闹钟还没响，她就醒了。

不是被吵醒的，是生物钟——镜海里的那些天，她的身体早已习惯在固定时间醒来，随时准备应对规则风暴和原生生物的袭击。回到正常世界后，这个习惯却保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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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上秩序局的那套制服，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领，又把那枚徽章仔细别好。镜子里的人比七天前瘦了一圈，眼底有淡淡的青黑，但眼神比从前更亮，像是淬过火。

夜瞳蹲在洗手台上，歪着头看她。

“怎么样？像不像个正经的秩序局员工？”小刀张开双臂。

夜瞳舔了舔爪子，轻轻“喵”了一声。

翻译过来大概是：凑合。

小刀出门时，天刚蒙蒙亮。老城区的街道上，早餐摊已经支起来了，热包子的白雾在晨光中升腾，和着豆浆、油条、煎饼果子的香气，把清晨的空气填得满满当当。

这才是她熟悉的世界。

没有规则风暴，没有概念之海，没有那些光怪陆离、让人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在做梦的异界景象。只有烟火气，只有活着的气息。

她在楼下买了两个肉包子和一杯豆浆，边吃边往公交站走。

手机震了一下。

弟弟的消息：

「姐，你今天去总部？注意安全。另外，冰箱里的剩饭别吃了，我前天扔了。」

小刀咬着包子，单手打字：

「知道了。你好好养着，别到处跑。」

「我又不是你。我要的又不是闯祸的天赋。」

「……你再说一遍？」

「我说，祝姐姐大人旗开得胜，马到成功，早日升职加薪，走上人生巅峰。」

「这还差不多。」

「哦对了，冰箱里的冰棍我也扔了。你那种一吃就窜稀的杂牌冰棍，留着是定时炸弹。」

「公孙一琢！！！」

那边再没有回复。

小刀看着屏幕上那串感叹号，忽然笑了。

臭小子。嘴上不饶人，心里比谁都细。

她收起手机，深吸一口气，踏上公交车。

秩序局总部那栋灰扑扑的写字楼，在晨光中依旧像一只蛰伏的巨兽。旋转玻璃门还是那么沉重，前台的小姐姐依旧妆容精致、表情冰冷，像是用d打印做出来的假人。

“公孙小刀，预约，顶层会议室。”小刀递上徽章。

前台扫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诧异——不是怀疑，更像是确认了什么。

“直走，专属电梯，刷徽章。祝您好运。”

小刀走进电梯，按了顶层。

电梯上升时，她感觉到口袋里那枚金属碎片微微热，像是在提醒她：别紧张，我在。

【叮！检测到宿主心率偏高。建议：深呼吸。或者，在心里骂一遍夜枭。研究表明，适度泄有助于缓解压力。】

“谢谢。”小刀在心里说，“我已经在骂了。”

电梯门打开。

顶层走廊一如既往的安静，只有她自己的脚步声在光洁的地面上回响。走廊尽头，那扇熟悉的会议室门虚掩着。

小刀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会议室内，夜枭已经坐在主位上。他今天穿着秩序局的标准黑色制服，领口紧扣，面具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睛和紧抿的薄唇。看不出表情，但那双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和以前不太一样。

不是冷漠，也不是审视。

更像是一种……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