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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苏婉儿的回声（第1页）

第章苏婉儿的回声

三天后，医疗中心传来一个消息。

不是坏消息，也不是好消息，而是一个让小刀心跳加的“异常”——苏婉儿维生舱的深层意识监测模块，在过去七十二小时内，记录到了三次极其微弱的、非自性意识波动。

非自性。不是身体的随机反应，不是设备故障，而是——有“东西”从苏婉儿的意识深处，主动向外传递。

负责苏婉儿的医疗组组长姓方，是个四十出头的女医生，戴着一副金丝眼镜，说话语极快，像是在和死神赛跑。她把这三天监测到的数据调出来，投射在医疗中心的会诊室大屏上，三条波形线像三根被风吹动的蛛丝，微弱，但真实存在。

“第一次，”方医生指着第一条波形，“三天前的凌晨两点十一分。持续时间零点三秒。波形特征——极度微弱，几乎淹没在背景噪音中。如果不是我们升级了监测模块的灵敏度，根本不会注意到。”

“第二次，”她切换到第二段，“前天晚上十点四十五分。持续时间零点八秒。波形强度比第一次提升了约百分之十五。”

“第三次，”第三段，“今天凌晨五点零三分。持续时间一点二秒。强度继续提升。”

方医生关掉屏幕，转过身看着小刀。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小刀摇头。

“意味着，她的意识正在‘苏醒’。”方医生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克制的兴奋，“不是身体的苏醒，是意识的苏醒。她能感知到外界的信息，并且在尝试回应。”

【叮！目标‘苏婉儿’意识活跃度评估：极低，但有上升趋势。建议：持续刺激，但避免过度。备注：别把她吵醒——要的是‘唤醒’，不是‘吓醒’。】

“我能做什么？”小刀问。

方医生沉吟了一下：“她现在能接收的信息，应该是有限的、碎片化的。建议从她最熟悉、最在意的内容开始。比如——她的队友，她的过去，她的执念。”

执念。

小刀想起在青藤学院的时候，苏婉儿曾经跟她说过一句话。

不是闲聊，不是斗嘴，而是某个深夜，她们并肩坐在天台看星星时，苏婉儿忽然说的一句：“我这辈子，最怕的不是死，是被遗忘。”

当时小刀没在意，以为只是文艺青年的多愁善感。

现在回想起来，那可能才是她内心深处最真实的声音。

“我可以进维生舱区吗？”小刀问。

“可以。”方医生点头，“但只能你一个人。太多人的能量波动，可能会干扰她的感知。”

小刀走到维生舱区时，已经是傍晚。医疗中心的走廊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夜瞳跟在她脚边，尾巴竖得像一根天线。

苏婉儿的维生舱在c-o，和其他舱体隔了一段距离，像是一座孤岛。

小刀站在舱前，看着那张平静的脸，深吸了一口气。

“婉儿，是我。”

没有反应。指示灯平静地跳动着，像是某种沉默的回应。

“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听到我。”小刀继续说，“但我还是要说。”

她把手贴在舱壁上，感受那冰凉的触感。

“你说过，你最怕的是被遗忘。所以我不会忘。你的队友不会忘。夜枭也不会忘——虽然他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