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这事儿,连我们书院都停课了。”
“我的武馆也停课了。”桃舒也跟着说道。
“要光是咱们镇也就算了,连左家庄都受牵连,说咱这有贼,没有人敢来,那些赶大车的,好几天都没生意,没有饭吃了。”
“不是,你们。”
“还有赵庄,高家庄,马家河子那些挖地道的,开茶铺的,卖胭脂的,耍把式的。”
“够啦,够啦,无论如何我是为了办案,要怪就怪那个贼,我一天抓不着他,我绝不罢休。”
“那贼是有错,但你抓贼是为了让大家过安稳的日子呀,邢捕头,咱们做事总得讲究点儿方式方法吧。老钱他们这几天,都捣了三个贼窝了。”桃舒说道。
“但偷扳指的贼没抓到,就是没抓到!站住,不许走,说你呢。”邢育森直接拍桌而起,追着过路的人就上前询问。
“邢育森,邢育森。”
“还别说老钱他们是真厉害。”
“那可不能,这些小毛贼,对他们来说,手到擒来。”
“可是这事儿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呀。”
“实在不行,我就把老白逮了吧。”桃舒说道。
“不行。”郭芙蓉第一时间反对。
“我一定会给大家一个交代!”郭芙蓉下定决心,转身回了后院儿。
晚上钱昭三人回来吃完晚饭,见桃舒还没走。
“嗯哼,上楼吧,我给你们复诊,这几天抓贼,别牵动了你们的旧伤。”桃舒说完直接上楼,然后就在转角冒着,看到这个动作,钱昭和元禄都十分熟悉,摸出瓜子儿给她。
孙朗看了钱昭一眼,元禄是因为有一世相处的记忆,那钱昭是因为点儿啥?
不久,白展堂一身黑衣的归来。郭芙蓉一个人在大堂等他。
“老白,你怎么才回来啊。”
“邱员外家有一幅吴道子的画,卖出去以后,起码值这个数。”白展堂在她手心里比划了一下。
“咋啦。”白展堂看郭芙蓉脸色有点儿不太好问了一句。
“没有。”
“那你在家等着,我现在就去。”
“诶,等等等等。你能不能歇两天再去啊。”郭芙蓉将人拉住了。
“为什么?”
“因为,我怕你太累了。”
“为了那些穷苦百姓,劫富济贫,再累也心甘。”
“你不能去,外面实在太乱了。”
“乱就乱呗,跟咱俩有啥关系。”
“怎么没有关系嘛。”
“喂喂喂,我就偷了一扳指啊。”
“可是所有事情都是因它而起啊,你现在出去看看,到处都是人心惶惶的,熟人见了面都不敢打招呼,到哪儿都捂着荷包,看谁都像贼,这还是人过的日子吗?”
“你终于明白了。”
“什么意思啊?”
“知道我为什么要退出江湖吗?就是因为我看穿了这一点,什么叫盗亦有道,全是胡说八道,贼就是贼,没有什么好贼与坏贼之分,随便偷点儿东西,抢点儿东西送人就叫侠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