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件事。”萧何补充,“戒指,我知道你可能觉得形式不重要,但对拉普兰德来说,戒指的意义不在于钻石的大小,而在于……标记。”
“标记?”
“嗯。”他点头,“她是那种需要‘印记’来确认归属感的人。
咬痕,伤疤,那些身体上的标记。
戒指也是一种标记,但更温柔,更持久,是一种公开对彼此所有权的宣告。”
他顿了顿。
“所以选一个简单的款式,但材质要好,她会戴一辈子,或者说,她会希望你戴一辈子。”
“好。”
“最后,”萧何说,“日期定下来后告诉我,我一定到场,我会带着最好的酒和最真诚的祝福,还有整合运动的干部们为你们的婚礼助兴。”
他笑了。
“虽然我还是很难想象拉普兰德穿婚纱的样子……但如果是你的话,也许真的能看到。”
我也笑了。
“谢谢。”我说。
“不客气。”萧何摆摆手,“能看到你们两个笨蛋终于把这事提上日程,我也算功德一件了。好了,塔rua和阿丽娜又在叫我了,先挂了,需要建议随时联系。”
屏幕暗下去。
通讯结束了。
我握着通讯器,站在原地。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切出温暖的光斑。
院子里梧桐树的影子又拉长了一点。
心里那些混乱的思绪,好像稍微清晰了一些。
萧何说得对。
我不必追求完美。
我只需要做自己,做那个那个会因为想求婚而紧张到寻求外援的笨蛋。
那就够了。
我走到卧室门口,轻轻推开门。
拉普兰德还在睡。
但姿势变了。
她侧躺着,怀里抱着一个枕头,脸埋在里面,白色长散在枕头上,被单滑到腰际,露出整个背脊。
晨光在她背上流淌。
我看了她一会儿,然后轻轻关上门。
走进厨房,开始收拾碗碟。
水龙头打开,热水冲走粥的残渣,洗涤剂泛起泡沫。
动作很轻,尽量不出声音。
脑子里开始构思。
下午,阳光。
简单的戒指。
真实的话。
还有……花。
拉普兰德不喜欢太娇艳的花,她说过那些像“精心包装的谎言”。
但野花呢?院子角落里那些不知名的小花,白色,黄色,紫色,星星点点地开在草丛里。
也许可以采一小束。
用草茎扎起来,有点歪,有点乱,但真实。
就像我们的生活。
我擦干最后一个盘子,放进橱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