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雅月瑶在溪河边慢慢走着,神色黯然,嘴角血液已经擦干净。
只是,她眼眶仍通红,可以看出
川琬筠金凤裳内两条修长被金色丝袜裹着玉腿,贴着透薄的金纱,丝腿诱人,莲步轻移,白皙柔夷拉着洛雅月瑶的玉手。
从未见过洛雅月瑶这般失神的川琬筠,双眸闪过一丝心疼:
“月瑶,刚才我们看到的一切,绝非紫风本意,从我们进了福地,凭紫风的灵识,一定是发现我们,只有一个原因,以池照颜的手段,他没有分毫的反抗能力。”
洛雅月瑶白色高跟锦鞋微顿,站住了脚步,姑姑女帝的解释,她自知其意。
默不作声走了一段长路,天空之上,斜阳逐渐显迹。
“姑姑,我不是生紫风的气。”
洛雅月瑶平复气息,眼眸低垂,踩着少人经过的小石道,草芽生长蓬勃,轻声细语道:
“我知道以紫风的能力,日后身边肯定有不少道侣,我只觉得,怕有一天,他会嫌弃我。”
川琬筠微怔,这丫头太过妄自菲薄,只是她胡思乱想,并非没理由。
毕竟紫风这臭小子是清妙凝的儿子,道种之体,修行天赋之高,修炼速度是他人的十倍。
如此耀眼的人,招蜂引蝶,不是没有可能。
不过,有些女子要想接近紫风这臭小子,清妙凝是一道跨不过的巨墙。
要不说这些年,川紫风身边出现的女人,无论是修行天赋妖孽,还是在姿色这方面,皆是在清妙凝的眼皮底下筛选出来的。
至于其她女子,就别想费尽心机接近川紫风了。
川琬筠笑道:“丫头,你多虑了,你在紫风心里,是无可分割的一部分。”
开解了许久,洛雅月瑶终于恢复了往常的笑意,羞涩的脸颊如春暖花开。
洛雅月瑶想返回霜月峰,被川琬筠拉住了,冷笑道:“月瑶,不能就这么回去。”
随后,川琬筠在洛雅月瑶耳边附说了一些话。
洛雅月瑶听后,犹如惊弓之鸟,脸色羞赧,急忙摆手:“姑姑,不行,怎可以这样。”
“你啊,心思怎么这么单纯。”
川琬筠一脸铁不成钢,娇躯纤盈曼妙,凤裳金灿,散出天道威严的语气:
“怎么不行,那女魔头都明面了,你不做点什么,摆明是怕了她,以后还被她小觎压你一头,你不必思前顾后,有姑姑和小姨给你做后盾。”
洛雅月雅有些纠结,绝美的容颜忽闪不定,最终少倾后,点了点头。
川琬筠露出满意的神色,散去天道威严。
这丫头,不下狠手段推她一把,永远缩头缩尾。
霜月峰。
一个时辰后,洞府内的呻吟声终于停下。
池照颜走出房间,青丝随意倾散,丝及腰处,艳美的容颜红酡未退,绛唇红润,如桃色鲜嫩欲滴,令万物失色。
她身上仅有薄薄的红纱裳,红亵衣若隐若现,两条纤美的玉腿,半遮半隐,踩着红色露趾高跟。
来到外面的空地,池照颜停下脚步,不远处,有一竹楼,有圆玉桌和玉瓷杯,几张玉椅子,玉桌上放着一坛开封没有坛布署名的酒,酒香弥漫,随风入鼻,令人食指大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