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真心为你高兴。
青空心性纯良,只是太过忠心护主,他本质上是个好人。”
春桃鼻尖微酸,满是委屈地嘟囔:
“我也知道他不坏,可我当时实在忍不住。
我家姑娘这般善良赤诚,次次交付真心,换来的却是一次次算计。
实在太不公平。
我满腔怒火没处撒,便一股脑冲着他去了。”
话说至此,她脸上已然带上悔意。
“好了,不气也不悔了。
往后收敛些脾气,别再这般冲动。
青空只是尽忠职守,真正坏的,是他主子。”
听到这话,春桃破涕为笑,忍不住好奇追问:
“可陆大人明明那般坏,姑娘当年到底喜欢他什么呀?”
“他呀,生得极好,郎艳独绝。待我体贴,事事周全……还有……”
话音戛然而止。
苏枝意骤然回神,她怎么又开始沉溺过往了?
要命!
居然想到那些,还觉得自己当时挺幸福。
她面色淡沉下来,截断话头:“不说了。”
说罢,她转身径直回了屋。
她并非恼春桃,而是恼自己。
恼自己没出息。
事到如今依旧放不下过往,放不下那个一次次算计自己的男人。
苏枝意独坐屋内,长长吐出一口郁结的浊气。
午后。
宫门之外,车马往来不绝。
萧景川当值结束,从宫内缓步走出,便望见不远处心绪不宁的苏枝意。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哪里不舒服?”
“不是我身子出了问题。”
萧景川面色愈紧张,立刻追问:“那就是王管家了?”
“也不是。”
苏枝意眉心微拢,稍稍斟酌措辞,轻声道,
“师兄,我近日遇到一桩疑难症状,百思不得其解,想问问你。
有一人平日看似只是患寻常胃疾,时有腹痛,脉象也仅为脾胃虚寒之症。
可每半月却骤然作剧痛难忍,甚至会直接晕厥倒地。
我从未见过这般矛盾蹊跷的脉象,实在辨不出根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