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我在宫里见到你的身影,转身便不见了。
我是怕你出了意外,这才一路寻出来的。”
苏枝意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我暂且信你,那你能不能派人暗中护着我师兄?”
这话一出,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微微一僵。
看来他不愿意。
男人松开了怀抱,身形后撤。
“你让我派人保护别的男人?你就这么在关心他?”
苏枝意迎上他的目光,坦坦荡荡。
萧景川是她的师兄。
他一直待她极好。
为了帮她查证父亲的案子,甘愿放弃四处游历的自在日子。
他如今身陷朝堂纷争,以身犯险只为了替她查案,才会被那群人盯上的。
于情于理,她关心他都是理所应当。
陆羡深深望了她一眼,眼神复杂。
半晌,转身离去。
终究是没有给出一句答复。
雅间门被合上,苏枝意独自立在原地,心口闷得慌。
……
苏枝意回到府里,守在廊下的春桃便快步迎了上来。
“姑娘,有贵客到,已在前厅等候许久了。”
苏枝意移步往前厅走去,竟看见了许久未见的慕颜。
故人相逢,她是惊喜的。
“慕颜?你怎么有空过来寻我?沈确呢,他肯给你自由了?”
闻言,慕颜浅浅一笑。
“前几日我同他大吵了一架。
我实在受够了那种日子。
他拿我没辙,终究松了口,不再处处拘着我。
我一得空,便立刻赶来看你,这些日子,你过得可好?”
“我一切安好,劳你挂心。”
慕颜的目光落在她的髻之上,好奇轻咦一声:
“这支簪子雅致好看,是何处得来的?”
苏枝意的思绪被拉回方才茶楼雅间陆羡为她插簪的画面。
她耳根悄然泛红,垂下眼眸,轻声道:“是我娘亲的遗物。”
“原来是伯母的旧物,那更是无比珍贵。”
说罢,慕颜主动拉着苏枝意落座,凑近她身侧。
她的神色郑重了几分:“我今日冒险专程过来寻你,是有一桩重要的事要告知你。”
“何事?你说。”
“前几日我在沈确书房外候着,无意间听见他与人密谈。
我清清楚楚听见了你父亲的名讳,便刻意驻足多听了片刻。”
苏枝意攥紧了手中的帕子,心口紧紧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