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里正媳妇笑着夸温浅厉害,什么吃食都捣鼓得出来,这要是去镇上开家食肆,生意还不知道有多好。
&esp;&esp;“亭舟媳妇,你用了什么调料,下次买肉我也想试试。”
&esp;&esp;“花椒,八角,干辣椒……”
&esp;&esp;只要在镇上能买到的调料,温浅都说了一遍。
&esp;&esp;虽然少了几味调味料,但做出来的味道不会差。
&esp;&esp;里正媳妇记在了心里,说了几句话就挑水去了。
&esp;&esp;有人问里正媳妇,“温浅在捣鼓什么,味道越来越香了。”
&esp;&esp;没有藏着掖着,把温浅说的话重复了一遍,包括怎么做卤肉都说了出去。
&esp;&esp;“炖个肉这么复杂,还用这么多调料,这顿饭也太金贵了。”
&esp;&esp;“调味料贵得很,这种吃食不适合我们普通人,还是老老实实用水煮吧。”
&esp;&esp;“过年的时候倒是可以吃一次……”
&esp;&esp;男女有别
&esp;&esp;卤肉很香,小崽崽都快馋哭了。
&esp;&esp;小手扒着灶台,“娘,什么时候才能吃?”
&esp;&esp;温浅给她切了一点猪耳朵,这才让人消停了。
&esp;&esp;舍不得浪费卤水,又加了几个土豆进去。
&esp;&esp;被香味勾着,江亭舟没办法集中精力干活,干脆进厨房陪媳妇儿做饭。
&esp;&esp;糖糖坐在她的专属座椅上,小碗里放着几块切好的猪耳朵,看到父亲进来,举着小手给他送吃的。
&esp;&esp;“爹,真的好香啊,你快吃。”
&esp;&esp;江亭舟俯身,吃了崽崽喂的猪耳朵,确实很香,是他从来没吃过的味道。
&esp;&esp;看了眼卤水,乌漆嘛黑的,居然能做出这种美食,江亭舟觉得很神奇。
&esp;&esp;“媳妇儿,很好吃。”
&esp;&esp;江亭舟离温浅太近,手还自然而然地搂着她的腰,以至于他的话显得没那么正经。
&esp;&esp;用手肘撞了下他的小腹,“离我远点。”
&esp;&esp;江亭舟委屈,他什么也没做,为什么媳妇儿不让他靠近?
&esp;&esp;糖糖人小鬼大,“娘,你给爹一点吃的,他就不会打扰你了。”
&esp;&esp;江亭舟回头瞪着小崽崽,“把你爹当小孩子哄呢!”
&esp;&esp;“爹还不如小孩子呢,睡觉都要我娘陪着,我就没见爹自己睡过一天。”
&esp;&esp;江亭舟:“……”
&esp;&esp;温浅笑得肚子都疼了。
&esp;&esp;江亭舟扶着她的腰,语气无奈,“媳妇儿,你管管她,总是欺负人。”
&esp;&esp;“我觉得糖糖说得挺对的,要不你学一下自己睡觉?”
&esp;&esp;这段时间地里农活少,江亭舟在家的时间一多,夜里温浅就有些吃不消了。
&esp;&esp;男人眼神幽幽,“没有你我睡不着。”
&esp;&esp;“爹,羞羞脸!”
&esp;&esp;江亭舟:“……”
&esp;&esp;怕他会说出更露骨的话,温浅使唤江亭舟干活。
&esp;&esp;“去弄个蘸水。”
&esp;&esp;糖糖现在和他们两口子吃一样的饭菜,盐什么的温浅没有多放,几乎每顿饭,都要单独弄个蘸水。
&esp;&esp;等饭菜弄好,给糖糖夹了猪耳朵和几块土豆,小家伙乖乖吃饭,都没空说话了。
&esp;&esp;猪头肉很多,一顿吃不完。
&esp;&esp;温浅装了一碗,让江亭舟送给江月他们尝尝味。
&esp;&esp;回来的时候手里又提了一条活蹦乱跳的鱼,养在盆里,过两天再吃。
&esp;&esp;做卤肉很费时间,但成果所有人都满意。
&esp;&esp;温浅吃了很多,糖糖和江亭舟也是,父女俩都没空拌嘴了。
&esp;&esp;“媳妇儿,卤水会不会坏?不然明天咱们吃卤鸡。”
&esp;&esp;糖糖举双手赞成,“我也想吃卤鸡。”
&esp;&esp;一点吃的而已,温浅自然会满足他们。
&esp;&esp;开春的时候家里孵了小鸡,去年养的老母鸡还剩两只,吃一只也不是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