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闻鹤:“还算顺利,对方愿意和我们和平沟通。毕竟我们共同的敌人不在这裏。”
&esp;&esp;现在的d区已经丧失了名义上的管控者,警局廖廖几名警察望风而逃,倒是有不少鱼龙混杂的帮派成员妄想借势上位,但一夜之间都被强悍无畏的玩家们惊呆了。
&esp;&esp;不怕疼吗你们这群人!从未见过中枪之后还能仰天大笑,激动地拉着同伴拍照,声称要合影留念的人——
&esp;&esp;有什么恋痛癖好吗我请问!
&esp;&esp;玩家所向披靡,瑟瑟发抖的帮派成员们安静了,但d区总要有一个实际上的领头人。
&esp;&esp;程弈当然不适合,对于连精神茧病毒都一无所知的d区大多数人来说,也许闻鹤是个更好的选择。
&esp;&esp;“或者说,我和你。”
&esp;&esp;程棋愣了一瞬:“我和你?”
&esp;&esp;闻鹤很坦然:“你以为过去咱俩修机甲修人体修义体……修来修去的没用啊,还记得你在酒吧揍人那天么?要不是那小黄毛不懂规矩,大概绝对不去吵醒睡着的你。”
&esp;&esp;d区平民数量众多,闻鹤不可能和谁有交情,但在这种混乱的时候,只要有人站出来为她说话,就已经足够说服无措的民众。
&esp;&esp;好吧……没想到以前的经历还有这种用。听着闻鹤的絮叨,程棋慢慢地缩进被子裏,想自己过去给人修义体时表情真有那么和蔼可亲么?
&esp;&esp;程弈全程默默倾听,一边收走床头的小蛋糕遗骸,一边轻轻地笑起来:“总之……今天小行大概能吃两份小蛋糕了。”
&esp;&esp;就在这时,通讯系统亮了。
&esp;&esp;看清大致内容,程棋挑眉有点高兴。
&esp;&esp;嗯,得吃三份小蛋糕了。
&esp;&esp;【赫尔加:你还好么。】
&esp;&esp;【赫尔加:我刚刚醒。】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谋划刺杀
&esp;&esp;谋划刺杀[]
&esp;&esp;程棋眼睛唰地亮了,那目光堪比一口气连吃两块奶油小蛋糕,她嗖地起身,想说除了精力值有点低一起都正常,但看到赫尔加的消息顺序,还是犹豫了一下。
&esp;&esp;醒来后第一时间是问她还好不好
&esp;&esp;【程棋:我没事儿,也许是因为那个诡异的初始精神茧,已经没有问题了。】
&esp;&esp;【程棋:老板你呢?q被削弱了,你的精神茧浓度有没有平稳一些?】
&esp;&esp;越敲字越心急,在赫尔加意识空间中看到的一幕幕尽数跃入脑海。一想到赫尔加最终堪比赴死的举动,程棋难得丢了冷静。
&esp;&esp;【程棋:我打给你。】
&esp;&esp;不等赫尔加说话,程棋已迫不及待地起身,单手撑住床沿,一翻身唰地跳下去,光着脚一溜烟地跑回自己房间。
&esp;&esp;动作之迅捷,跳跃之行云流水让人嘆为观止,等房门砰一声合上了,闻鹤才如梦初醒,按着猛跳的青筋咆哮:“你好歹穿上鞋啊——”
&esp;&esp;程弈看得好笑:“她有意志在身上,归根结底着凉不到哪去的。”
&esp;&esp;“你多关心她几句行吗?戚月都告诉我了,这种案例一般都要让她感受到家的温暖,来自姐姐的爱。”闻鹤斜一眼程弈,略带不满。
&esp;&esp;程弈做了个投降的手势,望了望程棋紧阖的房门:“不过小行收到的是谁的消息?”
&esp;&esp;“还能有谁,赫尔加呗。”
&esp;&esp;闻鹤哼哼两声,眉眼却松弛下来,难得有些欣慰,欣慰程棋终于不再每天围着谢知跑了。
&esp;&esp;程弈却不由自主地皱眉头,她管理研究所十六年,与塞尔伯特打过的交道不计其数,难免对赫尔加的身份更加怀疑。
&esp;&esp;她是这裏唯一见过谢聆的人,很少有人知道,谢知的琥珀色眼眸其实继承于谢聆,那抹轻盈的剔透,与她的母亲如出一辙。
&esp;&esp;塞尔伯特家族混血较多,更别提现在这个时代,眼睛想弄成彩红旋转大法都无比简单。赫尔加的瞳眸说不准便是因此与她的老板谢知保持同色。
&esp;&esp;但在研究院的那晚,程弈仍然无法忘怀,她俯身注视赫尔加双眸时,竟然能从中捕捉到与谢聆一致的微妙。
&esp;&esp;程弈转头巡视客厅,戚月与盐焗蟑螂在厨房帮厨,于是这裏仅有她与闻鹤两人。
&esp;&esp;难免鼓起勇气,程弈轻轻地嘆了口气,她低声:
&esp;&esp;“赫尔加应该在a区吧?”
&esp;&esp;“是,小行说数据虚空破碎后各回各处,她应该就在塞尔伯特大厦吧?”
&esp;&esp;闻鹤轻而易举地捕捉到程弈的犹豫,她狐疑地注视着眼前人:“你想说什么?”
&esp;&esp;“你不觉得,赫尔加很奇怪吗?”
&esp;&esp;“戴面具确实欲盖弥彰,但身份限制,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esp;&esp;“我不是说面具”
&esp;&esp;程弈顿了顿:“我觉得她是谢知。”